宮人回道:“回怯薛長,小的也不知。”
宮人是知道之前有侍衛給王上送來了什么東西,隨后王上就把自己關起來,發這樣大的火。
但他也不敢把這事和澤昆說。
敢妄猜王上的心思,他有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更別說王上現在還發著這樣大的火。
澤昆知道完顏達的脾氣,再加上自己要向他匯報的事,估計只會火上澆油,心里生起了退意,正準備退下,被宮人拉住了。
“怯薛長大人,要不你去勸勸王上,王上要是因此怒火攻心傷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他可不能讓怯薛長大人走了,不然一會可能就是他的小命沒了,在得罪王上和得罪怯薛長大人之間,他選擇后者。
澤昆剛想說什么,就聽屋里動靜停了,傳來完顏達陰沉的聲音,“讓澤昆進來。”
宮人心下松了口氣,忙推開房門,“大人,請。”
澤昆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進去,“卑職參見王上。”
他低著頭,壓根不敢把頭抬起。
房間里幾乎所有東西已被砸得稀爛,甚至一些桌椅柜子上面還有刀劍劈砍過的痕跡,地上扔著一把劍。
“勤王還沒消息?”完顏達背對著澤昆站著,聲音平淡地聽不出一絲情緒。
要不是澤昆已聽到房里的動靜,看到這一地的狼藉,他都聽不出來王上在發火。
澤昆也算是北厲王的近臣,知道這樣的王上更可怕。
他小心翼翼回道:“回王上,還,還沒消息。”
一聽這話,完顏達轉過身,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案,怒罵道:“全都是一群廢物,廢物!再找不到人,全都給寡人砍了!”
澤昆忙道:“王上息怒,王上息怒,說不定勤王有什么特殊的計劃,故意藏起來,不讓我們找到他呢。”
“計劃?他還能有什么計劃?漠寒都被大楚奪回去了,他還能有什么計劃?!”
完顏達此話一出,澤昆這才知道王上為何如此生氣,他自己也被這消息震驚到了。
澤昆一早就收到另一個消息,前往了璟羌郊外某處,才回皇宮就來找完顏達匯報情況,暫時還不知道這事。
若是之前,還能說勤王可能有什么計劃把自己藏起來了。
可現在漠寒再次丟了,以勤王的性格,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再藏了,絕對會回璟羌與王上商量對策。
如今這樣,只能證明,勤王的確出事了。
在蕭彥初一行人離開璟羌后,北厲王才反應過來勤王去追殺蕭秉逸很久了。
按理這時間早該解決問題了,為何遲遲沒傳回消息。
若再殺不了,人都要到大楚了。
北厲王心里涌上不安,但想到勤王的身手,再加上是在北厲境內,應該沒事。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當時就派人去尋找勤王。
勤王與璟羌有特殊的聯絡方式,正常來說兩天之內怎么都會有消息傳回來。
可是五天、十天過去了,出去尋找勤王的人傳回的消息全是還沒找到人。
既沒有勤王的消息,也沒有秦不語和蕭秉逸的行蹤。
感覺這些人都憑空消失了一般。
北厲王算算時間,若秦不語和蕭秉逸加快速度,這個時間都該到大楚了。
如今漠寒在魏學斌那個廢物手里第二次被大楚搶了回去,北厲王這口氣哪能忍。
他定要盡快找回勤王,命他帶兵踏平漠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