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經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蕭彥初,蕭彥初神色淡然,沖徐經年點點頭。
徐經年松了口氣,把供詞遞給了李元盛。
就在李元盛拿著供詞走向龍椅時,就聽身后傳來蕭彥初的聲音。
“徐大人,本王這還有一份,皇上可以一邊看供詞,一邊聽徐大人讀一遍。”
李元盛腳步一個踉蹌,這攝政王也太狠了吧!
李元盛陪在皇上身邊這么久,已經猜到皇上之所以讓他把供詞拿過來,就是不想讓徐大人當眾讀出這份供詞。
可他才剛拿走,怎么攝政王又拿出了一份。
蕭宸亦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可他這時已經沒有任何借口來阻止徐經年讀出這份供詞,否則就顯得他心虛了。
徐經年先是一愣,隨后馬上接過供詞,打開讀了起來。
“我暗中代表北厲王與貴國皇帝聯系,以殺掉蕭彥初、蕭秉逸、蘇若錦,幫助貴國皇帝坐穩皇位為條件,要求貴國皇帝先割讓漠寒至慶城的三座城池給北厲,后續再割讓七座城池,共計十座城池。
每年還需要向北厲進貢黃金五萬兩,白銀二十五萬兩,還有米油各五千鈞,錦緞五萬匹,北厲承諾百年內與大楚世代交好,不入侵北厲。
正因如此,我向貴國皇帝求援,他給了我十名暗衛,共同守在青岳山,趁機綁走了蕭秉逸......”
“夠了!簡直是一派胡言!”蕭宸亦出聲打斷了徐經年。
他攥緊了手里的供詞,氣得額頭青筋全都鼓了出來!
這時的蕭宸亦才反應過來,札木合不是沒招,而是早就招了!
好個蕭彥初,居然和他玩這招聲東擊西。
殿中所有大臣已被徐經年念的這份供詞震驚地說不出一句話。
所有人心里都涌上了寒意,甚至有些膽小的身體都開始有些顫抖了。
這根本就是攝取王和皇上對上了。
一些老臣更是嗅到了當年相似的味道,臉上都浮現驚恐之色。
徐經年也是越念心越驚,額頭開始不停冒汗。
直到被蕭宸亦叫停,他才松了口氣,終于不用念了。
“攝政王,札木合乃北厲人,他如此污蔑朕,你為何還要將這供詞拿到朝堂上來!”
蕭宸亦死死盯著蕭彥初,心底的不安越來越重,他拿不準蕭彥初到底要做什么。
“污蔑?”蕭彥初輕笑一聲,拍了拍手。
胡青端了一個箱子進來,當著大家面打開了。
所有人好奇地看著這箱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蕭彥初從箱子里拿出一封信,拿給徐經年,“徐大人,念。”
徐經年雖不知道攝政王要讓他念什么,可也知道絕不是普通的信件,他接過信的手都有些顫抖。
徐經年看了眼徐丞相,只見徐丞相沖他輕輕點了點頭,徐經年心才安定了一些。
之前徐丞相讓人把札木合交給他,讓他好好審審,說是涉及謀殺大楚官員案及蘇大將軍叛國案。
徐經年很是激動,畢竟這都是大案,只要審好了,他就立了大功。
徐經年本就是徐丞相的堂弟,兩人一同科考,一同入朝為官,在朝中也是互相扶持,深信自家堂哥不會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