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蕭彥初帶著暗衛們一路找到北煦,一直都沒有念兒的消息。
若非蘇若錦這邊能收到念兒時不時發來平安的消息,都要以為念兒出事了。
看著手里,同樣有著鼠爪印和小印章,出自念兒筆跡報平安的信,蘇若錦只得深深嘆了口氣。
她已經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欣慰了。
直到念兒最后一封信,只有五個字:“我到北煦了。”
蘇若錦忙命人加快速度趕往北煦。
她來到北煦與蕭彥初匯合,還是沒有念兒的消息。
甚至連蘇遠川都派人暗中尋找,還是音訊全無。
月凌很是著急,“師兄、小錦,你們說念兒會不會出事,這些平安信是對方發來迷惑我們的。”
蘇若錦搖搖頭,“不會,這信就是念兒發出來的,念兒就算被抓,毛毛也不可能被抓到的。除了念兒,沒人能強迫毛毛按下手印。”
連她都不行......
毛毛是個有潔癖的家伙,才不會讓印泥這種紅不拉嘰的東西染在它的小爪上。
這世上,所謂一物克一物。
當毛毛遇上念兒就沒招。
在念兒兩歲的時候,拿起朱砂筆要在毛毛身上畫畫。
毛毛不讓,躲到了高處,念兒就開始哭,眼淚一顆接一顆地掉,誰哄都沒用。
毛毛最后默默從高處不情不愿地走到了念兒身邊,捂住了眼睛,任由小奶團在它身上隨便畫。
畫完后念兒咯咯笑個不停,毛毛跳到蘇若錦身上拿她的衣裙來擦身子,還不停汪汪叫著。
蘇若錦看懂了。
這是毛毛在吐槽,“你女兒造的孽,要由你這個當娘的來償。”
蘇若錦哭笑不停,吩咐下人準備好熱水讓毛毛好好沐浴一番。
毛毛跳進盆里洗得那叫一個認真。
真到全身沒有紅色才罷休。
可接下來,念兒要畫,它也只得忍著。
毛毛充滿怨念的小眼神中,寫滿了五個字:
“帶娃太難了!”
正是如此,蘇若錦才肯定這信定是念兒發出來的。
送信的也一直是那三只信鴿。
也正是如此,才讓蘇若錦稍稍放下一些心。
蕭彥初、蘇若錦、蘇自揚、沈豫、蘇慕瑤、蘇遠川、月凌幾人坐在一起,都沉默著。
都在想念兒到底會在哪。
突然蘇若錦想到什么,抬起了頭,“彥初,明天我們出發去霜月鎮。”
聽到這話,其余六人都有些震驚。
這念兒都沒找到,小錦能放得下心來去大和?
蕭彥初不愧是最了解蘇若錦之人,他最初有一瞬間吃驚后,立馬反應過來,“阿錦,你是要引念兒出來?”
其他五人還有些不解,用眼神詢問著蘇若錦。
蘇若錦點點頭,“沒錯。念兒來北煦,定是聽到我們要從北煦前往大和,這個小家伙很聰明。她知道若是我們提前找到她,定是會把她送回大楚的......”
“所以她會找機會藏在我們的船上。”蕭彥初接著說道。
“沒錯,就是這樣,我們先到霜月鎮,小家伙一定會跟來,一旦她上了船,就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