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宗佑的聲音并不算小。
因此,不出意外的引發周圍人的注目。
“呦呵,有好戲看了。”
“余宗佑這是要把曲菱蕓拿下的意思啊。”
“別說,曲菱蕓這臉蛋兒,這身材,這氣質,確實是極品!”
“看看情況,要是余宗佑這小子能拿下,那我就更沒問題了。”
眾人交頭接耳,時不時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事實上,先前曲菱蕓解散勢力,著實在東德市引起不小的轟動。
有人覺得,曲菱蕓是提前接到了消息,不得不選擇明哲保身。
也有人認為,曲菱蕓是撈夠了。
所以,金盆洗手,上岸洗白。
但不管如何眾說紛紜,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曲菱蕓的威懾力,下降了很多。
之前誰都清楚,曲菱蕓養著一大批地痞無賴。
一旦惹到了,麻煩將會接連不斷。
而現在的曲菱蕓,不說是孤家寡人,也差不了多少。
猛虎遲暮,余威猶在。
先前沒人去踩上一腳,主要是礙于曲菱蕓強硬的手腕。
可余威這種東西,遲早是要隨著時間而消磨干凈的。
不過,最先踩曲菱蕓的是余宗佑,多少讓人感覺意外。
畢竟曲菱蕓的父親和余宗佑的父親,當年交情可是出了名的好。
“就憑你,想要捏死我?”曲菱蕓不屑一顧道:“余宗佑,回去問問你爹,敢不敢在我面前說這話。”
話音剛落,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菱蕓侄女,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潑辣。”
說話的人,正是余宗佑的父親余磊。
他邁步走到近前,笑著說道:“菱蕓啊,當年我跟你爸的關系,那可是比親兄弟還要親。”
“自從他走了之后,我一直都在關注你,總惦記著想著要幫襯一二。”
“之前你不需要我幫襯,但現在,我覺得你正是需要的時候。”
說到此處,像是想到什么。
余磊又道:“你爸在世的時候,還提過要讓你嫁到我們家,我當時也同意了。”
余宗佑昂首挺胸道:“曲總,聽見了吧?我沒騙你吧?”
“咱們兩個,確實是結過娃娃親。”
“只不過你爸死的早,你當時年紀小,可能沒來得及……”
話沒說完,曲菱蕓直接拿起酒杯。
把杯中紅酒,潑到余宗佑的臉上。
曲菱蕓面無表情道:“不會說話,就把狗嘴閉上!”
“你他媽的敢潑我?”余宗佑當即火冒三丈,掄圓了胳膊,就要打在曲菱蕓臉上。
曲菱蕓二話不說,飛起一腳,踢在余宗佑的兩腿之間。
“嗷!”余宗佑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額頭上瞬間冷汗密布,身體彎成了龍蝦狀。
所有見到這一幕的男人,都是眼皮狂跳,感覺到一種淡淡的憂傷。
而曲菱蕓依舊不停,舉起座椅,砸在余宗佑的背上。
“撲通!”余宗佑直接趴在地上,短時間內無法起身。
“曲菱蕓!”余磊怒目圓瞪,咬牙切齒道:“我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主動提出要庇護你。”
“可你不識好歹也就算了,居然還對我兒子打這么重的毒手!”
“我今天就要替你爸,好好教訓教訓你!”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讓在場眾人心里一陣腹誹。
余磊打的什么算盤,他們心里跟明鏡一樣。
無非是看曲菱蕓不行了,想要把她最后一口血吸干。
這種“吃絕戶”的行為,自然讓人不齒。
不過,卻也沒人站出來指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