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個曲菱蕓,得罪余磊,明顯不劃算。
曲菱蕓眼神冰冷道:“替我爸教訓我?”
“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也配?”
余磊怒極反笑道:“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究竟配不配!”
言畢,揮一揮手。
在其身后,兩個身高超過兩米的男人,立即動了起來。
一個麻子臉,一個酒糟鼻,氣勢洶洶的朝著曲菱蕓走去。
曲菱蕓不敢大意,警惕拉滿。
麻子臉握緊沙包大的拳頭,朝著曲菱蕓砸下。
曲菱蕓抬起手臂格擋。
“砰!”
拳頭撞在胳膊上的瞬間,劇痛來襲。
曲菱蕓踉蹌后退,臉色出現不自然的漲紅。
她是練過不假,可也僅僅只是對付普通人可以。
對上這種塊頭大的職業保鏢,明顯不是對手。
“該我了。”酒糟鼻摩拳擦掌,朝著曲菱蕓沖了過去。
曲菱蕓反應不及,只能再次抬起胳膊去擋對方的拳頭。
“砰!”曲菱蕓后背撞在墻壁上,表情變得痛苦。
“把她帶走!”余磊悶聲道。
僅僅只是這樣,自然難以澆滅他內心的怒火。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這個“長輩”總歸不能不考慮顏面。
不過,也無所謂。
把曲菱蕓帶走,沒人看到的時候,可以慢慢玩。
麻子臉和酒糟鼻同時邁步,朝著曲菱蕓走去。
兩人高大的身軀,滿臉的橫肉,格外具有壓迫力。
曲菱蕓維持著鎮定,內心卻是感覺到悲涼。
這個結果,她在決定從黑暗走向光明時,就已經預料到了。
在黑暗里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她,最清楚什么是人性。
可此刻,她還是有些難受。
那個讓她決心從黑暗里走出的人,就這么眼睜睜看著她受辱嗎?
曲菱蕓因為先前刻意不去關注紀天問和康詠綺,所以并不知道兩人已經離開宴會廳的事。
也因此,她認為紀天問就在人群里看著她。
曲菱蕓自嘲般笑了笑,內心充滿了失望。
此時,麻子臉和酒糟鼻,已經到了她跟前。
“跟我們走吧。”麻子臉伸手,去抓曲菱蕓的肩膀。
曲菱蕓一動不動,沒有反抗。
倒不是說沒有余力,而是陷入失望的她,已經連反抗的念頭都提不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
兩個酒瓶從人群后面飛進來。
“嘭!”
“嘭!”
兩個酒瓶,準確砸在麻子臉和酒糟鼻的后腦勺上。
兩人同時一懵,身體出現搖晃。
所有人同時扭頭看去。
“嘭!”酒瓶破碎的聲響再次出現。
“啊!”余磊慘叫出聲,額頭被開了一道口子。
玻璃渣滿臉都是,鮮血混合著酒水,從臉上滑落。
外加痛苦的表情,顯得格外猙獰可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