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余磊扯著嗓子叫罵道:“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砸老子?!”
眾人面面相覷,很有默契的后退兩步。
隨即,從人群外圍的中間開始。
人群如潮水般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緊接著,阿諛奉承的聲音傳進人群內。
“紀總,剛剛我去找您敬酒了,結果您沒在,我還以為您提前走了呢。”
“紀總,今天實在是榮幸的很,見到您本人了。”
“紀總,您要是有空的話,我們想盡一下地主之宜……”
很快,紀天問的身影出現。
見到其手里拿著一瓶紅酒,余磊身軀一顫,面色慘白。
剛剛砸他的,該不會是……
想到剛剛砸他的人,或許是紀天問,余磊當真腸子都快悔青了。
不過,雖然被砸了腦袋,但他腦子還不算遲鈍。
連忙換上一副笑臉,迎上前道:“紀總,您這是……”
“嘭!”紀天問手起瓶落,手里的紅酒瓶,在余磊臉上爆開。
“啊啊啊!”余磊慘叫出聲,跌坐在地上。
沒人敢勸架,更沒人敢去扶。
雖然不明白紀天問怎么就會對余磊動手,但眼下顯然不是打聽情況的時候。
墻邊,曲菱蕓美眸中恢復神采!
通過剛剛那些阿諛奉承的話,她已經知道了紀天問剛剛不在宴會廳。
這讓曲菱蕓的內心,產生一種很微妙的感覺。
只是看到紀天問身后的康詠綺,她連忙把目光挪開,微微低頭。
“我這個人,最看不慣的就是欺負女人。”紀天問居高臨下的看著余磊,語氣聽不出太多喜怒。
余磊內心叫苦不迭,強忍著痛苦,擠出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道:“誤,誤會了!”
“紀總,我不是在欺負女人。”
“我跟曲總的父親是摯友,我是想著庇護她……”
紀天問直接打斷道:“是想庇護,還是吃絕戶?”
“呃……”余磊被噎了一下,沒敢再多說什么。
他不是沒有理由辯解,可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辯解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
別說他確實是想著吃絕戶,就算不是。
只要紀天問說他是,那么不是也是。
“你說你是曲總父親的摯友?”紀天問譏諷道:“曲總需要人庇護的時候,見不到你的影子。”
“現在曲總不需要了,你這位摯友反而跳出來了。”
“你覺得這說得過去嗎?”
余磊自然不敢犟嘴,點頭哈腰道:“說不過去,太說不過去了!”
“紀總,您俠肝義膽,古道熱腸,令人佩服!”
“我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今后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周圍人見此一幕,不少人的眼神里都多出幸災樂禍。
讓你缺德吃絕戶,這回踢到鐵板上了吧?
不過,幸災樂禍的同時,也有些忍不住好奇。
紀天問這次替曲菱蕓出頭,真就是出于熱心腸嗎?
還是說,看上了曲菱蕓這個人?
多數人覺得,這兩種可能性都有,沒必要二選一。
畢竟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跟看上曲菱蕓這兩者間,并沒有什么沖突的地方,甚至還有因果關系。
因為看上了曲菱蕓,所以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這很合理!
意識到這一點,在場眾人默默決定,以后不能再惦記曲菱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