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么要攔著你?”孟蕾反問一句,有理有據道:“我不攔你,正好能看看聶家老爺子,還想不想讓你當聶家女婿。”
“另外,關于聶家老爺子大概率對永生組織沒多少了解,我也只是猜測,不能百分百確定。”
“你打完電話,正好可以確定一下。”
紀天問豎起大拇指到孟蕾面前,說道:“……你美,你好看,你說的有道理。”
孟蕾扭頭,白了他一眼,岔開話題道:“永生組織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查明白的,可以慢慢來。”
“先說眼前的事吧……虞靜竹父母的事,要讓她知道嗎?”
紀天問思索片刻,回道:“跟她說吧。”
雖然明面上看,就算是讓虞靜竹知道,也不過是徒增煩惱。
但,這件事對方還是有知情權的。
至于說會不會揭開傷疤,這個倒是不用太擔心。
時間是治愈一切創傷的良藥。
這么多年過去,傷口應該愈合了。
“你說還是我說?”孟蕾追問道。
紀天問想了想,說道:“線索是你得到的,你說吧。”
孟蕾微微點頭,算是同意。
紀天問則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在孟蕾肩膀上重重一拍。
孟蕾吃痛,扭頭一個眼神瞪過去,問道:“你這是要家暴我?”
“哪兒能呢。”紀天問訕笑兩聲,揉著剛剛拍打的地方,笑道:“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件挺有意思的事。”
說著,不等孟蕾發問,便自顧自說道:“小虞的父母,是你老師的老師。”
“按輩份來說,小虞跟你老師是一輩的。”
“也就是說,你需要喊小虞阿姨?”
孟蕾輕笑一聲,滿不在乎道:“可以啊,我喊虞靜竹阿姨,喊你叔叔。”
“然后,紀清瑤和紀汐瑤順理成章喊你爺爺。”
“確實,是挺有意思……”
“別別別!”紀天問忙道:“我就是隨口那么一說,蕾蕾你可別當真啊。”
恰在此時,嬰兒床上的暖暖閉著眼睛發出啼哭。
紀天問一個箭步沖過去,俯身把小暖暖抱出來,在其小臉兒上親了一口,語氣溫和道:“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除了餓肚子需要找媽媽,別的問題,爸爸都能給你解決。”
孟蕾嗤笑出聲,雙手抱在身前。
狗男人,居然還想在她身上找便宜,真是有夠想不開的。
……
夜晚。
海邊別墅。
紀天問看著化了淡妝的虞靜竹,眼中劃過一抹驚艷。
不化妝的網癮少女,已經足夠漂亮。
此刻化了淡妝,更顯動人。
紀天問邁步上前,語氣誠摯道:“小虞,你真是……”
“打住!”虞靜竹后退兩步,拉開距離道:“費了好半天勁才畫好的,別把我妝弄花了。”
“不讓親,抱抱總可以吧?”紀天問嘴上征求著意見,身體卻搶先行動起來,張開雙臂,把網癮少女抱在懷里。
要說化妝,好像他的枕邊人都不怎么感興趣。
孟大小姐和康大美女,出于職業需要,有時候會簡單畫一畫妝。
美少女保鏢則很少化妝,用過最多的化妝品,也就是可食用腳指甲油。
至于網癮少女,則極少見她畫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