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人覺得很新奇。
而虞靜竹之所以化妝,是因為接下來要跟孟蕾見面。
簡單畫個妝,有沒有實際效果且不論,起碼心理上還是有些作用的。
開車到了御景樓。
紀天問帶著虞靜竹,到了頂層的一個小包間里。
開門后,就見孟蕾坐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曼妙無限。
聽到腳步聲。
孟蕾回過頭,轉身邁步,走到虞靜竹面前,伸手的同時,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道:“我是孟蕾。”
“虞靜竹。”虞靜竹同樣露出淺淺的微笑,報出名字,伸手跟孟蕾握在一起。
然后,兩人互相看著彼此,沒了動作。
紀天問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雖然沒有握緊較勁的意思,可老是這么握著不放,肯定不行。
“先坐先坐。”紀天問上前一步,把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分開,將兩人引到座位上。
孟蕾和虞靜竹隔著桌子面對面,紀天問則坐在桌子的側邊,也就是兩人中間。
很快,一道道菜肴端上桌。
虞靜竹和孟蕾誰也沒動筷子,只是微笑著看著彼此。
“……”紀天問。
這么互相看著,也不說話,真的不會尷尬嗎?
虞靜竹和孟蕾會不會尷尬,他不是特別清楚,反正他是挺尷尬的。
而且,他也不能讓氣氛一直這么僵著。
“吃菜吃菜,先動動筷子。”紀天問熱情招呼著。
結果剛用筷子把菜夾起來。
孟蕾和虞靜竹同時看向他,仿佛在看他會把這第一筷子菜夾給誰。
紀天問動作僵了一瞬,接著眼觀鼻,鼻觀心。
在兩女的注視中,把菜放進自己嘴里。
事實上,他是想先給兩女一人夾一筷子來著。
可當兩人看過來時,他意識到不能這么做。
先給誰夾,后給誰夾。
哪怕他本心沒有偏向的意思,可在當前這種情景下,還是會被曲解。
所以,給自己夾才是優解。
盡管這種做法不算明智。
但兩害相權取其輕,只能這么做。
紀天問放下筷子,干咳兩聲道:“那個……”
“你回避一下吧。”孟蕾打斷道。
虞靜竹也說道:“我們兩個單獨聊聊。”
紀天問尷尬的笑了笑,起身道:“行,那我先回避,你們聊。”
出了包間,他長舒一口氣。
感覺輕松了不少,但又忍不住擔心。
雖說里面兩位打起來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只要不是完全沒可能,他就不可能做到徹底放心。
然而,眼下他被趕出來,看不到里面的情況,也只能在心里祈禱,最壞的情況不要出現。
包間里。
孟蕾起身走到墻角的半圓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盆栽,走到虞靜竹身旁,雙手遞過去道:“聽說你喜歡收集比較罕見的植物,這是我托朋友,從國外買來的,送給你。”
虞靜竹眼中劃過一抹詫異,起身雙手接過盆栽,微笑道:“謝謝!”
目光看向手里的盆栽,里面的花是郁金香,但并非普通的郁金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