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往今來,擁有“花魁”這個稱號的,往往都是青樓里的風塵女子。
武馨悅作為武家話事人武慕最小的女兒,卻發下誓愿,要當一個風塵女子。
這件事,一度讓武家人臉上無光。
外界也根據武馨悅要當花中魁首的誓愿,給她起了一個雅號——武魁首。
“是爸讓你來阻止我的?”武秋遠皺眉問道。
武馨悅搖頭回道:“爸老了,腦子糊涂,但你還沒到七老八十,不至于連這么簡單的騙局都看不破吧?”
“你什么意思?”武秋遠厲聲喝問道。
雖說兩人同輩,可論年齡,他當武馨悅的爹都綽綽有余。
然而,武馨悅對他這個當哥的,卻從來沒有過應有的尊重。
或者說,武馨悅對所有同輩份的兄姐,全都沒什么尊重可言。
究其原因,除了同父異母之外。
很重要的一點是,因為年齡的差距過大。
武馨悅雖然跟武秋遠等人是同輩,可所有人兄姐在面對他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不懂事”這三個字,貫穿了武馨悅的整個童年。
這只會導致兩種結果。
一:武馨悅變成討好型人格,對所有兄姐唯唯諾諾,卑微的迎合所有兄姐的喜好。
二:武馨悅變成討壞型人格,以自我為中心,更注重自我需求和自我感受,且充滿攻擊性。
而從武馨悅的表現來看,她顯然是后者。
“根據已知的信息,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你手里的邀請函,絕對不是永生組織發給你的。”武馨悅以篤定的語氣說道。
武秋遠蹙眉道:“依據呢?”
“依據?”武馨悅沒忍住樂了:“這么明顯的做局手段,你們居然都看不出來?”
“我確實沒看出來。”武秋遠強壓著火氣說道。
雖說這個妹妹,對他缺乏尊重。
但不能否認的是,腦子的確是足夠好使。
而且,從來不會無的放矢,武秋遠還真不敢忽略她的意見。
武馨悅像是看傻子一樣,瞥了武秋遠和武嘉玖父子一眼,拿起桌上的紅色火漆印章,問道:“這是什么?”
“還能是什么?”武嘉玖冷哼一聲道:“火漆印。”
“我指的是火漆印上的圖案。”武馨悅說道。
武秋遠回道:“徽標。”
武馨悅繼續追問道:“徽標的意義是什么?”
武秋遠眉頭皺的更緊,不耐煩道:“你有話就直說,沒必要問來問去。”
武馨悅平靜道:“徽標是一種視覺化的信息表達方式,跟商標的作用一眼,一眼看過去,就能讓人知道是哪家公司的產品。”
“可問題是,永生組織一直都很神秘,能查到的相關信息寥寥無幾。”
“甚至是藏著掖著,生怕讓人知道它的存在。”
“弄這么一個徽標,有什么意義?”
“你又怎么確定,這個徽標,真就是永生組織的徽標?”
說到此處,武馨悅冷笑道:“你們別忘了,紀天問可是知道,誰能坐穩星海俱樂部會長這個職位,就能獲得永生組織邀請函這件事。”
武秋遠臉色難看道:“你的意思是,這封邀請函,是紀天問的把戲?”
武馨悅搖了搖頭,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封邀請函有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