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我是武馨悅。”武馨悅自我介紹,伸出右手跟紀天問握手的同時,心中也有些小小的驚訝。
盡管她并不自戀,但現實就是,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男人,只要見了她,或多或少都會有些失態。
像紀天問這么淡定的,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武總,你說有急事找我,不知道是什么急事?”紀天問直入主題,沒有任何寒暄的意思。
這種做法,讓武馨悅不禁在心里更加對其另眼相看。
“紀總快人快語,我也不繞彎子。”武馨悅說道:“不過,還是麻煩您,讓您的秘書回避一下。”
紀天問看向韓冷月,給其遞了個眼色。
韓冷月頷首,轉身出來辦公室,順便把門關上。
然后,微微鼓起香腮,心中很不愉快。
辦公室里。
武馨悅坐到紀天問對面,開門見山道:“紀總,我想知道,武家收到的邀請函,是不是你發的?”
“邀請函?”紀天問莫名其妙道:“什么邀請函?”
問話的同時,他不自覺想到,前幾天收到的那封來自永生組織的邀請函。
武馨悅直視紀天問的眼睛道:“永生組織的邀請函。”
“徽標的樣式是一個六芒星,中間位置有一個黃金權杖。”
紀天問心中頓感詫異!
按照他跟孟蕾的分析,他收到邀請函的情況下,武家便不會收到邀請函。
不過,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他沒付款。
所以名額順延,落到了武家頭上。
紀天問略作沉吟,如實說道:“我沒給你們武家發過邀請函。”
武馨悅沒能在紀天問的眼神中捕捉到什么異常,只好放低姿態,語氣誠懇道:“紀總,你足智多謀,武秋遠那些草包不是你的對手。”
“一百億畢竟不是小數目,如果有可能的話……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武家一馬?”
紀天問眉毛一挑,不樂意道:“武總,你這種說法就很冒犯。”
“你為什么會認為是我以永生組織的名義,給武家發了邀請函?”
“我有那么壞嗎?”
武馨悅:“……”
你有沒有那么壞,心里沒數嗎?
“直覺!”武馨悅回了一句,接著話鋒一轉道:“當然,我雖然相信我的直覺,但也不是全憑主觀臆斷,沒有客觀依據。”
“那就說說你的依據。”紀天問淡淡的說道。
武馨悅繼續說道:“那封邀請函,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徽標,以永生組織的神秘,沒有必要留下明顯標志。”
“一旦泄露,很容易被人假借名義、栽贓嫁禍,也很容易被當成線索追蹤。”
她把總結出來的疑點,一條條說出口。
紀天問耐心聽著,聽到最后,發現武馨悅的懷疑,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而他之所以沒有產生這樣的懷疑,主要是因為……沒來得及!
當時的情況是,還沒等他產生懷疑,韓冷月直接報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