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江總你還好嗎?江總?你能聽到我說話么?”
江來似乎是短暫失去了片刻的思考能力,當他腦子再次啟動時,聽到電話里焦陽焦急的聲音。
吳助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起身站在了自己身旁,用一雙玉手扶著自己,似乎剛才失神的那短暫的時間里,自己有要摔倒的跡象。
江來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身體勉強坐直,對滿眼擔憂的吳助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同時沉聲對電話里問道:
“人沒事吧?”
就剛才短短的十幾秒鐘時間,江來的聲音就變得沙啞,雖然看似鎮定,但還是能清晰的聽出他聲音中的顫抖。
江來和別人不一樣,他上一輩子經歷過這種噩耗,甚至前世他的整個下半生都籠罩在這個噩耗的陰影中。
對他來說,就算是世界即將毀滅的消息,都不如電話里焦陽說的這個消息對他的沖擊更大。
“槍手是在江山集團的西山煤礦門口動的手,前天煤礦出了一些安全事故,您父親原定昨天下午回去,但有事耽誤.....”
“我tm問你人有沒有事!人有沒有事!?有還是沒有!!!”
江來突然的爆發不光把吳穎給嚇了一跳,電話那頭匯報工作的焦陽也嚇了一跳,他真不是賣關子,而是剛才說過江總的情況。
江來也是有些關心則亂,如果老江真嘎了,焦陽又怎么可能會在此時給他匯報這種細節?
但這種情況,焦陽只能快速再重新匯報一下那邊的情況:
“我得到的消息是您父親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對方用的是改裝鉛丸散彈槍,且槍管被鋸了三分之二,威力并不大,江總目前只發現腿部中彈,不嚴重....”
“行我知道了!”
江來似乎是生怕焦陽再說出什么其他糟糕情況,直接打斷了焦陽把電話給掛了。
站在江來背后的吳穎,手一直在江來的肩膀上扶著,她明顯感覺到自家老板的身體在不受控制的抖動,那或許是恐懼,或許是憤怒,或許兩者兼有,因為兩者很多時候本就是一體的....
吳穎不敢說話,甚至不敢有動作,因為自家平時嘻嘻哈哈,甚至有些臭屁的老板,此時身上正散發著讓人極度壓抑的氣勢。
“定幾張最近的機票,我要回漢城...”
好在十分鐘過去后,老板的情緒終于穩定下來,也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的對吳助理說了一聲,這才重新拿起電話打了出去。
剛才江來確實是在控制情緒,但他也在等,等李彪給自己打電話,這已經過去了十分鐘,李彪沒給自己打,至少說明了一件事,老江沒事,并且意識很清醒!
只有這一種可能,因為如果老江有事,李彪會第一時間和自己聯系,也只有老江能阻止他這么做,而且是在老江本人沒有什么大礙的情況下。
電話接通時,吳穎剛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萬分擔憂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好,老板已經恢復了正常,至少表面恢復了正常。
“彪哥.....”
讓江來意外的是,接電話的并不是彪哥,而是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