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團隊的忠誠,那能叫舔嗎”席子昂就像是拼命解釋竊書不算偷書的孔乙己,頓時漲紅了臉,“楊顧問,此女悍然暗殺青寧大小姐,并且毫無悔改之意,我們絕對不能輕饒了她既然她還有幾分姿色,要不咱們來個先奸后殺,先大伙開開葷”
聽到席子昂的提議,田北溪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李青寧的臉色就先變了,她用“你竟然是這種人”的表情看著楊路,顯然是覺得楊大顧問已經背著自己做過這種事了。
楊路豈能坐視自己風評被害,當即拍桉而起道“席子昂在你眼里,我楊路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遭到楊顧問的怒斥,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席子昂直接被嚇得一哆嗦,連忙辯解道“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以您的道德品質,哪能做出這種事啊我是說兄弟們平時可沒這種機會”
聽到這種惡毒提議,田北溪不禁打了個寒戰“你你們敢我可是神火宗掌門嫡傳”
然而楊路的狗腿子們卻紛紛露出了獰笑“神火宗掌門嫡傳算什么你知道這段時間我們殺死了多少個元嬰期修士的嫡傳弟子嗎算你的話,這至少已經是第五個了”
聽到眾人的威脅,田北溪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畢竟元嬰期修士的嫡傳弟子可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大多數元嬰期修士最多只有一兩位煉氣期嫡傳弟子,甚至還有些元嬰期修士連一個煉氣期的嫡傳弟子都沒有。
參與這次域外戰場試煉的元嬰嫡傳,滿打滿算也就三十人左右,你們竟然號稱已經做掉了其中四個
她看了看滿臉澹定的楊路,不信道“難道你們把呂友德和宋青山派來的高手全殺了”
席子昂冷笑道“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殺全,畢竟有些倒霉鬼還沒來得及自報家門,就被我們給亂刀砍死了,不過宋青山的嫡傳弟子劉夏輝還有呂友德的嫡傳弟子艾溫,確實都被我們千刀萬剮、凌遲處死了,那場面可是相當慘烈”
說罷,席子昂隨手丟出一枚火紅色的令牌。
隨著“咣當”一聲悶響,這面沉重的火云精金令牌就狠狠被丟在了田北溪面前,她定睛一看,這枚令牌的表面,赫然刻著神火宗太長老呂友德的私人法術印記。
整個域外戰場,也就只有艾溫能有這種東西,既然艾溫獨有的令牌出現在了席子昂的手里,這只能說明
想到這里,田北溪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怎么可能你們竟然把他們都殺了”
看到自己把田北溪給嚇得不輕,楊路笑著拍拍手道“各位,既然田仙子不相信咱們的說法,那就讓她見識見識你們的功德金輪吧。”
楊路話音剛落,田北溪就看到身旁的二十多個修士里,竟然足足有十七八人,背后都亮起了一德金輪,而楊路本人身后,更是直接出現了兩道功德金輪
要知道,參加域外戰場的試煉者大多是不滿四十歲的年輕修士。像那種年事已高、仙途無望的老年修士,大多數都會趁著自己壽元未盡享受余生,或者為家族晚輩修橋鋪路,不可能還會再來域外戰場出生入死。
能在四十歲前修煉出功德金輪的修士,要么是大派天才、要么就家世雄厚、還有就是天賦異稟,而自己眼前這些修真者都是小門小派出身,在排除他們全都是年輕有為的修真經濟學家的可能性后,哪怕剩下的可能性再離譜,那也是只能是事實
這些家伙恐怕已經在域外戰場試瘋了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瘋
按照域外戰場平均死亡率大約30計算,平均每屆域外戰場試煉,每個試煉者只能殺死03個人,并且這其中絕大多數人頭,都是被七大派核心弟子給收走的,普通修真者平均每五個人可能才會搶到一個人頭,分配并不均衡。
可看這些家伙人人都有功德金輪的樣子,恐怕他們手人均都有兩三條人命。
甚至可能還不止
饒是田北溪向來自詡思路開闊、頭腦靈活,但面對這種離譜的事情,小腦袋一時也有點轉不過彎來,畢竟把域外戰場當成功德副本組隊刷,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