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執法堂的業務骨干,他掌握的情況其實比辰鳴還要多。
隨著中州經濟形勢惡化,大量修真者察覺到情況不妙后,都開始不計后果地搜刮中州凡人和低階修真者的財富,然后卷走現金和財富流亡海外,在中州留下大量沒人收拾的爛攤子。
付孟多次提出要對這些人采取行動。
然而火云州現任掌門田大霄為了樹立火云州“修真資本避風港”的地位,對于這些中州流亡者的庇護可謂不惜一切代價,無量劍派跨州執法的難度,要比田尚城掌權時困難無數倍。
再加上無量劍派當代掌門林劍行也奉行攘外必先安內的理念,不愿意跟火云州爆發沖突,只是將矛頭對準了中州內部的反對勢力,所以這些年對于洛輝這些逃亡者的追捕力度,反而相比過去出現了大幅下降。
付孟已經很久沒有策劃過在海外的執法行動了,近些年策劃的唯一一次海外追逃行動,還是為了追殺李飛羽。
而李飛羽之所以被無量劍派玩命追殺,跟他在北極州搞的事情其實并沒有什么關系,而是因為此人在叛逃后,還公然打了林掌門的臉,讓林掌門惱羞成怒了
盡管付孟也不想天天在中州內部搞內斗,把中州修真界搞得人心惶惶,但無奈自家掌門已經定下來方針政策,他也只能聽令照做。
看到付孟沉默不語,柳寒星主動上前一步,說明道“辰掌門此言差矣海外追逃固然重要,但推進中州社會保障體系改革,完善無量劍派門派治理體系也同樣重要,難道中州社會保障體系改革,最后受益的不是中州全體凡人嗎這些舉措也都是為了中州全體凡人和全體修真者的共同利益在努力,只不過側重點有所不同而已”
辰鳴冷哼一聲道“好一個凡人的名義啊柳行長能身居高位,這理論功底在下自嘆弗如,但就怕某些人打著凡人的名義,手底做的卻全都是自己的生意。”
柳寒星不咸不澹地說道“辰掌門這就是憑空污人清白了要是按照這種自由心證的方法惡意揣測,那中州恐怕就沒好人了。”
辰鳴立刻反唇相譏道“如今的中州修真界,恐怕還真沒什么好人了別說中州修真界,我輩修真者哪個不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只不過有些人愿意主動承認自己不是完人,而有些人當了婊子,還要給自己立個牌坊”
說到這里,辰鳴幾乎是在指著柳寒星的鼻子罵人了,既然雙方已經談崩到這種程度,那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柳寒星看了一眼付孟,說道“付長老,辰掌門看來打定主意要阻止我們無量劍派執行公務了,憑借您的實力,應該能迅速擺平此事吧”
付孟甕聲甕氣道“我盡力而為”
說罷,付孟也沒給柳寒星繼續跟辰鳴打嘴仗的機會,而是從懷中的儲物袋里,抽出了一把渾身散發著黑色霧氣的詭異本命飛劍。
這把飛劍顯然不是什么凡品,其釋放出來的黑霧,甚至讓周圍的光線都出現了扭曲,而如果你能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被黑色霧氣扭曲的其實并不是光線,而是這片空間本身。
更詭異的是,這把飛劍明明擁有將空間扭曲的力量,但卻沒有釋放出半點氣息。
能夠把隱匿氣息的手段運用到此等程度,這是將無量劍派修羅劍傳承修煉到登峰造極境界才有的實力,甚至可以說,付孟相比裘龍波這位修羅劍元嬰期修士,也就只有修為境界的差異,至少在修羅劍造詣方面,雙方已經不分伯仲。
看到付孟將這把詭異飛劍遙遙指向了自己,辰鳴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緊緊握住手中的鎮派仙器山鷹劍,他整個人的氣勢也迅速提升,比剛剛對陣譚四君時還要強了不少。
這時就連譚四君也意識到,剛剛辰鳴跟他交手時,恐怕根本就沒有出全力,這位心高氣傲的執法堂長老,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
而隨著辰鳴和付孟的氣勢都各自達到頂峰,一場金丹后期級別的大戰已無法避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