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老東西,可真夠雞賊啊!”
此時的葉言,可沒有恢復自己的真實身份,而是繼續披著“張燁”這層馬甲。
等到了商海市,見到朱迪。
他也沒機會公開真實身份,只能以張燁的身份,繼續充當朱迪的未婚夫,兩人繼續相處下去!
老話說,日久生情。
朱洪武給孫女創造了這么個好機會,還怕兩人不會產生情愫?
此時朱洪武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行了,你還是別操心我孫女的事了!先管管你自己的孫女吧!”
瞬間,華英雄那張老臉黑了下去。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一天后。
葉言順利抵達商海市。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背著包,打車趕往眾生堂藥業在商海市的總部。
“不愧是商海市,果然夠繁華!”
“月柔能在商海市中心這個寸金寸土的位置,拿下一層樓當辦公室,不容易啊。”
在一棟辦公大樓前,葉言下了車。
可還沒等他走進大樓,門口保安皺起眉頭,一臉嫌棄的擺手驅趕。
“哪來的鄉巴佬?這里不是討飯的地方!趕緊滾蛋!”
葉言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抱歉,我是來這里找人的!眾生堂藥業,是不是在這棟樓上?”
兩個保安目光一閃。
“眾生堂藥業?難道你也是來追求那朵帶刺玫瑰的?”
“那么多商海市的豪門大少,都只能在她面前吃癟。你一個土包子,來湊什么熱鬧?”
“我勸你趕緊滾蛋,不要給自己惹麻煩!”
葉言微微一愣。
帶刺玫瑰?
難道是唐月柔的綽號?
仔細想想,唐月柔雖然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格外溫柔體貼。
但對其他男人,她向來是不假顏色,有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說她是帶刺的玫瑰,倒也算貼切。
“那什么,你們別誤會,我其實是……”
葉言下意識的想說,自己是唐月柔的未婚夫。
可轉念一想,如今自己身份不適合暴露,這種說辭,也難免會給唐月柔帶來麻煩。
“我其實是個醫生,在中醫藥這方面頗有造詣!我來眾生堂藥業,是來應聘的!”
說著,他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箱。
“這位兄弟,我看你眼底有淤青,雙眼無神,腳步虛浮……最近很虛吧?是不是連小便都有些分叉?”
其中一位保安,頓時臉色漲紅,有些惱羞成怒。
“胡說八道,我哪里虛了?我這身板兒,結實著呢!”
葉言淡淡一笑。
“放心,這種小毛病,我能治!”
“怎么樣,要不要我幫你開點藥,調養一下?我保證不出半個月,你就能恢復到生龍活虎的狀態!”
那保安眼前一亮:“真的?神醫,快幫我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