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一瞬間,林云心中生出一種不詳之感,感覺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好像被一種陰謀之感籠罩。
但多年修行,佛理早就根深蒂固,他知道,此時若是不出手,慧心必死無疑。
正如慧心剛才自己所言,兩人之間,交手兩百于招,而自己卻是打在了他身上四十多拳。
因為銀針刺穴,這四十多拳所產生的痛感,被其無視。如今拔出銀針,便等于四十多拳的疼痛之感,瞬間爆發,而且是同時作用,再乘以百倍之后,釋放出來。
這種痛苦之感,好比剜心刮肉,單是疼痛之感,足以將人生生痛死。
“慧心師弟!”林云來及多做他想,直接來到慧心一旁,雙手拍打之間,卻是直接定住了慧心周身大穴,為他止血。他本想施展佛力,為其定住身體上的感知,減輕痛處,可是剛出手,卻不曾想,慧心竟然開始躲避,而后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林云師兄,你干什么?你都已經贏了,你還要怎樣?”慧心見此,扭曲的臉上卻是突然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然后瞬間又變成一臉的驚恐,對著林云大叫道。
而此時,戰臺之上的場景早就已經引起了別人的注意,禪宗的弟子已經自發到了戰臺之上。
本來,林云和慧心最后一擊之后,他們都知道,慧心已經敗了,在之后,林云湊近所說什么,他們雖然不知曉,但卻也沒有更多關注。
可就在林云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之間慧心爆發出慘叫聲,而后便是渾身痙攣,鮮血如柱。而此時林云轉身又不知做了什么,竟然讓慧心說出這樣驚恐的話,他們……自然感覺到不對勁。
“慧心師兄!”
“慧心師兄,你怎么了?”
……
匆忙之間,幾乎在第一層戰臺之上的數十禪宗弟子,一股腦的涌入戰臺之上,甚至本能之間,將林云排斥在外。
而林云此時的臉色并不好看,剛才的那一句……有誅心之嫌。
“為什么,為什么?林云師兄,你都已經贏了,為什么還要如此對我。”
慧心強忍著痛苦,虛弱無力,而后更是極為艱難的想要將手中的銀針藏起來。
“恩?這是什么?銀針?慧心師兄,你的手中怎么會有銀針?”禪宗弟子開口說道。
“沒……沒什么。”慧心極盡躲閃,似乎想要極力隱藏。
而此時的林云,無疑是被放在了風口之上,慧心越是想要隱瞞,別人就越是覺得,這件事情,和他關系密切。
“慧心師兄,有什么就說什么,雖然你輸了,可我們禪宗也不是別人使用陰謀手段的地方。”禪宗弟子義憤填膺,冷冷開口。
憤怒能沖破人的思維,更遑論此時,他們心中本就對林云有排斥,本能之間,就已經認定林云定然是做什么事情,讓慧心變得如此難受。
林云一言不發,這個時候,他不想去辯解。
好心想要幫慧心制止痛苦,卻不想,慧心竟然反咬一口,將自己所使用齷齪手段,反手污蔑給林云。
而偏偏,這群禪宗弟子,還是那么推崇,對慧心選擇毫無保留的信任,或者說,他們心中更傾向于,林云是使用了陰謀詭計,才打贏了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