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慧心師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說,就算我們不行,我們還有普相師兄,還有法智長老,還有首座。只有你受了委屈,我們就一定會讓長老為你主持公道。”
禪宗弟子更是氣氛,慧心此時越表現得怯懦,他們心中對于慧心,就越是信任。
正此時,忽然有幾道身影,突然出現在戰臺之內,正是法智糾集而來的禪宗長老,從三戒、六戒,一應俱全,除了三位外出的九戒長老,基本上已經全部到來,見此時透過戰臺看到內部被禪宗弟子包圍之內的慧心竟然受了如此重的傷,紛紛怒目看向了林云。
“林云,本師同門競技,為和要出如此重手?難道你不知道,我佛門向來慈悲為懷,你如此心性,與心魔又有什么區別?”
法明開口質問,得到其余長老的贊同,紛紛將矛頭指向林云,好像要問罪林云。
而法智,卻是未曾參與其中,而是將目光看向了第二層戰臺之上的普相,只見普相只是閉目,好像不曾看到眼前的亂象一般,一言不發。
瞬間,法智心思活躍。
若是按照普相的為人,此時定然是會禪宗弟子伸張正義的時候,能夠讓禪宗禪宗弟子對其更為擁護,一直都是普相所追求。
但如今,一個大好機會放在面前,普相卻是不聞不問,難道說這其中真的有什么貓膩不成?
一念及此,法智的心中也是沉默了下來。故而沒有當即開口,而是聽這群弟子的訴說。
頃刻之間,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但他的心中卻是并不認同這群弟子所說,而是看向了林云:
“林云,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法智開口問道。
“我沒什么要說的,總之這件事情,我相信明眼人都能夠看的清楚,不說別的,就算是普相師兄,應該也是了如指掌。這件事情,我覺得法智長老,去問普相師兄,最為合適不過。”林云淡淡開口。
此時他心中,怒火中燒。慧心的舉動,已經讓他徹底的失望。
法智一愣,不曾想林云竟然如此冷漠,竟然辯解都懶得說。
一念間,法智心頭也生出一抹怒火,本就因為首座的態度讓他覺得心中受到了忽視,如今連林云同樣都對他沒有禪宗弟子的尊崇。
再聯想到數日之前,被林云壞了好事,甚至是當面質問,讓他顏面掃地,心中更是不爽。
莫名之間,心中竟生出了一種,要問罪林云的打算。
“哼,既然你不辯解,那就由慧心來說。”
法智冷冷說道,而后看向慧心,說道:“慧心,你來說,將此事從頭到尾,如實到來。如果你真的受了委屈。本長老定然會依照佛門戒律,嚴懲不貸。”
法智拿出執法堂長老的威嚴,喝問道。
慧心的臉色先是一愣,閃現過一道恐懼之色,可隨機之間,就被一抹瘋狂取代,當下開始說道。
“長老,本來我和林云一戰,我力所不及,敗了就敗了。但林云師兄卻在我落敗之后,以銀針刺入我的晴明穴上,使得我的痛感,瞬間增強,如此才會落得如此慘狀。”
慧心委屈說道,眼神不閃不避,宛若真實。
而如此一說,自然讓禪宗弟子更是氣氛,他們都修行之人,自然知道,這銀針刺晴明穴,會讓人的痛感,瞬間暴增百倍。
“好狠的心。明明已經贏了,卻還要出此狠手。林云,你也配呆在佛門,日夜面對佛祖之身?”法明大喝,險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