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才所說,你師尊所指,與我所猜測,如今告訴你卻是有些太早。而且在沒有絕對的證據之前,貧僧也不敢妄言。不過,你要記住。天龍寺內,真正的劫難,不在禪宗和密宗之間。”玄苦說著,終于不再言語。
在他看來,以林云如今的實力,若是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
林云意動,不再強求。
而此時玄苦所說的話,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剛才的威壓只是為了試探或者印證。
他所印證,得到自己想要了解的。
他的試探,卻也是知道了林云的態度。
“還好!”
林云心頭低語了一聲,有些慶幸。腦海之中情不自禁想到了剛才那莫名而來的一道冰涼,若非那道力量,以自己的修為,想要抗住玄苦金剛之怒的威壓,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說不定在那威壓之下,已經將澄光所交代的一切都說出來。
當然,若只是澄光交代,關于其所追查的事情,也許不會產生什么意外,畢竟,玄苦自己心中早就有了猜測。
但……玄苦所說的,卻是有另外一件,足以讓林云萬劫不復的事情。
那就是林云的出身。
當日澄光所說,一定要對任何人保密,不可提及,否則定然會有殺身之禍。而林云對于此言,更是銘記心中,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一念及此,林云心中竟纏身過一種劫后余生之感。
雖然說玄苦是得道高僧,但畢竟澄光所說的,嚴重道如此程度,林云自然不敢懈怠。
正此時,只見玄苦又說道:“好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的心性我已然得知,對得起澄光師弟一番苦心。那么,我自然也要完成澄光師弟的苦心。今日為你開鐵骨、通靈臺。”
玄苦說道,而后直接轉身,望向這戰臺所化的深谷之中,再回來時,手中卻是多出了一個精致的瓷瓶。
打開瓶蓋,輕輕一倒,一粒黝黑的藥丸出現在玄苦的掌心。
“林云,這戰臺之中的怨念,對于別人來說,避之不及。但對你來說,卻是一場機緣。此藥,便是你師尊托付我尋來的,可為你開鐵骨的秘藥。不過,此藥的藥性之強,足以讓人生不如死,我且問你,可敢服下?”玄苦鄭重說道。
認可是一回事,有勇氣承擔是一回事,但真正想要去做,卻是另外一個層次。
正如現在,沒有人清楚玄苦心中的打算,雖說是要度林云,但卻從未表露出,自己要如何去度。
要知道,修行之路,沒有捷徑。根本就是一條水滴石穿的路。
當然,魔道之中,自然也有速成之法,那功法上的缺陷,在后期會尤為突出,故而,縱然是魔道修士,若非逼不得已,同樣會穩步就班。
林云抬頭,望著眼前的這粒秘藥,幾乎沒有絲毫遲疑,直接起身,從玄苦手中拿來,仰頭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