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此時,心中迷亂。
玄苦想要幫助自己,難道這一切,只是因為自己澄光的弟子,只是因為澄光對自己信任?
一念之間,林云心中對澄光,再次思念。
想不到縱然是已經坐化,自己竟還要靠著師尊的蔭澤。
“師尊!”
林云心中呢喃,感覺自己這一生,能夠遇到澄光,是一種榮幸,是上天的垂憐,是佛祖的恩賜
轉念之間,他心中有些猜想,甚至覺得玄苦似乎已經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當即激動問道:“首座,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什么?還是你能理解,我師尊最后那恨意的來源?”
雖然他表達的很隱晦,但此時從玄苦的反應上來看,分明是已經印證了一些什么。
而且,就玄苦自己剛才所說,他所想要知道的,卻是已經知道。
“我沒有發現什么。”玄苦回應道。
似乎這話題就是一個避諱,他不想讓林云知曉。
“首座!事關我師尊的生死之迷,還請告知!”
林云瞬間跪地,師恩未報,但是卻已經沒有機會。那么,便唯有報仇。
但……時至今日,林云都未曾有絲毫的線索,根本沒有任何的突破口。
而眼下玄苦的反應,卻是讓林云知曉,玄苦的心中,已經有了眉目。
“呵呵,孩子,以你的實力,告訴你又能如何?剛才我已經說過,亂象已起,縱然是我,此時也會感覺到無力。更何況是你了?”
玄苦并沒有將自己心中猜測之事告訴林云的打算,反而是自嘲。
“你想想,你師尊的實力如何?那是魔尊都尊崇的高僧,但卻依然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這樣的敵人,你知道又能如何?”玄苦搖頭,苦笑說道。
但現在的林云如何還能聽的進去,澄光的死,就是林云心中的禁區。
“首座,還請告知。無論面對怎樣的敵人,都好過一無所知。敵人在強,終究有個限度。弟子不會意氣用事,靈臺不夠,我去修神通。神通不夠,我便證不朽,終有一日,我會師尊的仇人,手刃敵血,告慰師尊,在天之靈。”林云鄭重說道。
“修神通,證不朽?哈哈,好,你能有此心態,不枉師弟為你費盡心力。那我便告訴你,就在你師尊出事的前半個月,他曾找過我。”玄苦說道。
“不過當日,他卻只是有感,自己將會出事,而后便委托我,為你尋來,開啟鐵骨的秘藥。”
“雖然你師尊這些年常年奔波,但心中卻是從未曾將你放下,他的心中,早就已經將你當成是親傳弟子。甚至說,在培養上對你更重于對無生幾人!”玄苦沒有隱瞞,說到這里微微一頓,而后再度說道:“這一點,從他讓你三年閉關修行澄光峰,便可以得知。因為澄光峰,不止是他的修行之山。更是其進入佛門修行的開啟之地。他這是……將你當做是密宗的接班人來培養。”
玄苦語出驚人,這一層概念,林云倒是從來都不曾考慮過,但如今聽來,卻是心中波瀾乍起。
“也正是因為如此,方才我才會以金剛之怒,以無邊佛力,考校你的心智。雖然我能感覺到,你仍有所隱瞞。不過那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知道心中無有畏懼,愿意為澄光師弟的身死,而背負一段沉重因果。如此,就已經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