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會師弟,這個結果,你可滿意?”法智說道。
這具話之中,帶著淡淡的怨念,好似是在說,如果這個結果你還不滿意,那么接下來的一切,就休怪我不講情面了。
而法會,自然在一瞬間心領神會,畢竟他可是靈臺后期的高手,幾乎在法智情緒表露出來的一瞬間,他的神魂之中,便感覺到了一絲不自然。
法智……動用了佛力。
也就是說,這是在故意做給法會看,想讓法會知難而退。
“多謝師兄。這個結果,貧僧沒有不同意見。”說完,法會便帶著普仁退后,而林云卻是緊隨其后。
此時的普仁一直心神不定,雖然臉上慌亂的神色已經消失,但依舊表現出一種后怕的味道,仿佛之前那暴怒出手之人不是他一般。
“師弟,剛才你確實是太魯莽了。不管是不是,在這個時候,你都不應該出手。”林云說道。
雖說是責怪,但更多的確實擔憂和心悸。方才的情況危急,如果不是在關鍵時刻他趕了過去,怕是已經造成極為嚴重的后果。
只是,讓林云意想不到的是,普仁竟然連連搖頭,一臉苦澀。
“師兄,我若是說,剛才我的本意之中并未出手,而是被一道意志控制了身體,好像著魔一般,瞬間將我心中的怨念和恨意直接被催發出來,然后才毫無理智的出手了,你信嗎?”普仁看著林云,搖了搖頭,一臉苦澀的回應道。
此時二人之間的對話,都是在傳音,并未讓法會知曉。
“什么?你說剛才所有的舉動,竟然非你本意?”林云驚駭的看著普仁,心中震驚無以復加。
要知道,如今可是在大雄寶殿之前,而且包括法會在內,天龍寺的長老都在,怎么可能會有人暗中出手,催化普仁心中的念頭。
“是的,師兄。以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我是這么莽撞的人嗎?這種情況下,沒有絲毫證據,縱然是指認都不可能有效果,更何況是直接出手,這根本就是自掘墳墓。”普仁繼續說道。
聽完普仁的話,林云沉默片刻,如果普仁說的是真的,那出手之人真的太可怕了。這種手段,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轉念之間,林云的目光在場中掃視了一番,卻是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不用看了,師兄,如今你是找不出什么異常的,怕是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著了別人的道了。”普仁解釋說道。
“在這個地方,根本不會有任何人出手,而我的情緒能夠被影響,怕是早就被別人世施加了什么手段,只要情緒一動,便能瞬間催化心中的憤恨,讓我難以自控。”普仁苦澀說道。
聞言,林云的心中卻是在極速轉動,這種手段聞所未聞,縱然是他常年浸泡在澄光的禪房之中,關于這種力量,也是從來都未曾聽聞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