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林云臉上表情越發凝重。覺得失態的發展,似乎越來越撲朔迷離。更是想不明白,他們如此針對普仁,究竟是為了什么。
不過眼下,更為讓林云憂心的是,對方竟然提出讓普仁一戰,難道是想再用這手段,逼迫普仁生出差子,而后對方的人,措手不及之下,將普仁打死?
越想,林云心中越是驚訝。
大雄寶殿之前,一切都歸于平靜。
廣成邀戰,法會是拒絕不得,也不能拒絕。
因為此時,關乎普仁的意志,更是關乎道普仁的修行之路。若是怯戰,定然會在其心頭之上,形成一種心魔,讓其日后的修行之路,變得更加艱難。
妖魔易除,心魔難消。
對于修行之人而言,尤其是他們這種修行浩然佛法的問佛之人,最為忌諱的便是心魔。
“諸行無常,是生滅法。生滅滅己,寂滅為樂!”法會淡淡說道。
“普仁,人生在世,如同生在荊棘之中,不動則不傷,妄動則必傷。此一戰,你是命中注定。若度此劫,則你日后之路,暢通無阻。”
法會指點普仁,此刻他已經感知到,這極樂宗分明就是在針對普仁。
可以說,這是普仁的劫,是一場其不可避免的劫。
林云目光看著普仁,又看向法會:“法會師叔,難道就不能不戰嗎?如今普仁師弟的狀態,根本就不適合交戰。”
林云看著法會,其實此話倒是沒有夸大,如今的普仁雖然未曾受傷,但心智上,無疑是被對方擺了一道。尤其是方才,更是好像被控制了神智,好像提線木偶一般,在對方的操控之下,沒有分寸的出手,引起了這番變故。
林云的話讓法會微微搖頭,說道:“這是劫,是命定之劫。你我都知曉,極樂宗的東野,怕是來路不明。前一次便針對普仁晉升靈臺,如今再出手,分明就是想要斷普仁修行之路。且不說他們目的究竟是什么,到底是針對普仁,還是針對我天龍寺。但他對普仁已經出手過一次,所以他們之間便已經結下了孽緣,只要普仁心中的陰影還在,就算此次不戰,以后必定還會相遇,這便是宿命因果,也是命定之劫,這個劫,卻是遲早要度,既然無法逃避,不如就此了結,這是劫難,也是造化。”
“是劫難嗎?”聽完法會的話,林云的臉上布上了一層寒霜,目光看向普仁,擔憂道:“普仁師弟,以你如今的狀態,能發揮出幾成戰力?”
他的擔憂并非多余,如今的普仁情緒還不穩定。而且,那一種類似控制的力量,不知道消除與否,如果未曾消除,到時候在普仁與人交戰的過程中,在出現這種情況,將會一種致命的存在。
“戰力上倒是不會有影響。不過心靈上,已然有缺,面對此人,我已經生出一種恐懼之感。”普仁說道,額頭之上冷汗涔涔。顯然未曾從這種心悸之中走出來。
“但師尊說的不錯,這是我的劫,我必須要度。無論怎樣,這一戰,必須要戰。”普仁堅定說道,他沒有別的選擇。
既已生劫,那么唯有渡劫,方能重獲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