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的表情一愣,斷然沒有想到,普仁的心性竟然如此穩妥,剛才的事情,使得他非但沒有將嫉恨表現在臉上,反而能夠心平氣和的出來道歉。
但越是如此,東野心中,對普仁的殺意就越甚。
因為林云和普仁二人所猜測不錯,他正是當日出手的人。
只是不曾想,出手失敗,被普仁死里逃生,反而成就了靈臺。這在他看來,根本就是自己的一種恥辱,以他如今的修為,根本已經就是靈臺中期,而當日的普仁根本就還是坐忘巔峰和靈臺境界的臨界點。而林云也不過才是初入靈臺。
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他失敗了。
而剛才,他出現之后,從普仁和林云二人的表情,他已經分析出,兩人猜到了什么,故而更是做出了一種挑釁的態度,而普仁也恰好上鉤,憤怒出手。
本來他想利用那個機會,將普仁直接出手斬殺,但卻被林云橫插一腳,斷絕了那種可能。
而這一戰,剛好又是一個機會。
拳腳無眼,而且大家都是修行之人,一個激憤,不好掌控,一切都可能會發生。
一念及此,東野的嘴角出現一抹冷笑,但還是說道:“不敢,不敢!普仁師弟為天龍寺的高徒,東野怎么感承師弟的道歉呢。不過這一戰,我們還是得進行。”
“既然如此,那就請師兄指教!”
普仁也已經看開,這一戰為一一劫,不過勝負,他都要從劫中過。
正此時,林云的聲音卻是忽然傳來,打斷了兩人:“且慢!”
林云大喝一聲,一瞬之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
“林云?你又要干什么?”
法智開口問道。臉上閃過一道不耐,甚至是一種厭惡。乃至恨意在其中。
而林云也不在意。
法智對他,從來都是看不上眼,這一點他早就心知肚明,故而此刻,早已看穿,不會放在心上。
“啟稟長老,既然是探討佛修。我覺得,兩人的修為應該在一個層次之上,才算公平吧。不知廣成長老不知,還是法智長老未曾看穿,難道兩人,就沒有發現,東野師兄,根本就是靈臺中期的修為嗎?以靈臺中期的修為,與一個初入靈臺境界的人一戰,怕是有些不妥吧!”林云輕笑說道。
他不相信法智和廣成會不知曉,此刻分明就是在裝聾作啞。
而至于法會,剛才也是一時心切,而且先入為主,認為這是普仁的一場劫,對這個問題,也考慮到對戰之中。而至于天龍寺內的弟子,他們自身不過才是坐忘境界,又怎么可能看得穿東野的真實修為。
而林云一語,卻是使得天龍寺的弟子直接炸開了鍋,不管是禪宗弟子,還是密宗弟子,此刻都是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