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直接撲倒,沒有遲疑,直接以佛力灌輸給普仁,想要為其療傷。
而法會的身影此時也已經出現在場中,目光之中看向東野,充滿了憤怒。
“兩人切磋,竟然下如此重手?”法會寒聲問道。
此時普仁昏迷不醒,一身血氣虧損嚴重。更為重要的是,這一身傷勢的嚴重的程度,遠超他的想象。
可以說,此刻的普仁不僅靈臺之力潰散,便是肉身也已經受了極為嚴重的傷,內臟錯位,經脈扭曲,如果不是普仁在入天龍寺之前,家族所傳的一些技藝,使得其肉身之力遠超常人,怕是此時,已經根基被斷,經脈盡毀。
“誒……東野,你也太不識好歹了,只是兩派之中一探高下,為什么你要出如此重手?”廣成皺眉問道,表現出一種憤怒。
而東野則在一瞬間,化出一種誠惶誠恐的表現,當即說道:“長老教訓的是,東野一時之間難以收手,還請長老見諒。而且普仁師弟的太過強悍,而東野又被壓制了修為,唯有全力以赴。只是不曾想,會一時之間難以收手,才造成如今的結果。請長老責罰!”
東野一臉愧疚。
而廣成則是一臉為難,看向了法智。
法智目光不變,重重咳了一聲,而后開口說道:“咳咳!法會師弟,鄙視切磋,受傷在所難免。眼下也不是追究誰的責任的時候,我看,還是先去為普仁療傷吧。”
法智的意思,這等于便是要為東野圓罪,就此揭過。
而法會則沉默不言,良久之間,一言不發,抱起普仁,便準備離去。
正此時,林云的眼神之中,陡然一動。
“等等!”
林云一喝,不理會場中眾人的目光,直接浮在普仁的嘴邊。
“師弟,你說什么?”林云驚訝說道。
剛才那一剎那,他感覺到自己的神念之中,有一個聲音傳入。這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普仁。
故此,才會有如今的一幕。
林云附耳過去,而后淡淡點頭,而他的臉色,卻也是變得越發難堪,看向東野之中,生出森然殺意。
場中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就算是普仁不敵東野,被打成重傷,林云也完全沒必要表現出如此的態度吧?
而東野的目光也在此刻變幻不定,看向林云,瞇起眼睛。
“林云,普仁說了什么?”法會開口問道。
法會臉上有一絲驚訝,方才他和林云一直都守在普仁的身邊。更是清楚知道,普仁已經昏迷不醒,又怎么可能會傳音給林云?
而且,就算是傳音,自己是普仁的師尊,難道有什么事情不是應該先告訴自己嗎?
正是因為如此,法會才會開口問道。
而林云,此時正一臉憤怒的看著東野,聽到法會詢問,直接附耳過去。
“長老,普仁師弟什么都沒有說。但你感覺下現場……那力量,是靈臺初期所能擁有的嗎?再者,普仁師弟的肉身之力你也知道。如果是同階的靈臺初期,師弟縱然是不敵,也斷然不會受如此嚴重的傷。”林云傳音給法會。
“而且,您想一下剛才的場景。如果同為靈臺初期,靈臺光芒混淆,怎么可能會造成將近半個時辰的交織,縱然是在碰觸之間,就會分開。弟子感覺,那分明就是,一道強悍的靈臺之力,生生將弱的那一個,禁錮在其中。使得想要分開,都不能分開。”林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