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的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是目光一凝,法會則隨著林云的言語,而再次沉默。
幾乎林云每說一句,法會的臉色就變得難堪幾分。
因為他知道,林云所說的,雖然不是必然,但在眼下,卻是極有可能。
連帶著,他看向東野的目光之中,也充滿的肅殺之意。
見此,法智也不能繼續安定。
法會可是靈臺后期,若是法會一怒出手,怕是兩宗之間,將直接矛盾升級,甚至會演變成一場宗門之間的沖突。
“師弟,夠了!貧僧說了,這是一場誤會。比武切磋,難免會有誤傷。你且下去為普仁療傷吧,若是再耽擱,怕是會使得普仁的傷勢越發嚴重。”法智開口說道,甚至已經用上其身為六戒長老的威嚴。
法會已經動怒,他必須壓制,如若不然,必然會造成他意想不到的后果。
法會的目光淡淡看向法智,最終長嘆一聲。
抱著普仁離去。
而林云卻是未曾一動,而是將目光看向了東野。
“不知東野師兄,此時是否還可一戰?”林云目光囧囧,沒有一絲懈怠。
但他的話,卻是瞬間讓廣場上眾人震驚。
“天啊,林云師兄,這是要一戰嗎?”
有密宗弟子開口,在他們心目之中,自然希望林云一戰,能夠為密宗一脈,增光添彩。
“可是,此時一戰,會不會有些趁人之危?”
又有弟子小聲嘀咕,覺得此刻林云出手,有失公允。雖然他們心中,同樣憤怒東野在方才出如此重手,將普仁擊傷,但他們心中更為卻是覺得天龍寺畢竟是聞名天下的大宗門,若是在人一戰之后,立即再戰,有些趁人之危。
而這句話,基本代表了所有禪宗弟子的心聲。
故而,此刻雖然他們心中激憤,卻也不曾開口。甚至,他們覺得,林云此時開口,是一種小人行徑。
……
寒霜蕭瑟,有雪飛落。
此時已經午后,夕陽漸漸西沉,暮色已經初顯。再加上是在山上,使得此時,天色漸晚。
但,再者黃昏時刻,雪花飛舞,卻是影白了大地。
林云的鬢角之上,已經被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飛雪。但林云卻久久不曾移動,眼光之中,死死盯著,廣場之上的東野。
而東野的目光,同樣而后林云對視在一起。
“這是怎樣的一種目光!”東野心頭生出一種冰寒,不是天氣使然,不是飛雪冰凍,而是因為林云的這雙眼睛。
在林云的目光注視之下,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壓抑,這種壓抑,使得不由自主的,將修為直接提升到了靈臺中期。如此,方才使得身心好受一些。
而下一刻,東野忽然好像意識道了什么不對,修為在一瞬之間,又重新變做是靈臺初期。
但此中轉換,又如何能夠瞞得過林云的眼睛。
東野身上的變化,他一幕幕都看在眼中。這靈臺之力的瞬間暴增,林云更是感知的一清二楚。
“果然如此!”林云淡淡說道。
“東野師兄,可敢一戰!”林云再度重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