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野的修為產生的波動的一剎那,林云心中就已經有了決斷。
方才的東野和普仁一戰,東野絕對動用了超出靈臺初期的修為,如此不擇手段,想要毀去普仁,更是讓林云印證,東野,就是當日出手之人。
讓林云想不明白的是,對方為何如此千辛萬苦,不擇手段,亡普仁之心不死。
但這些,在如今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林云的心頭之上,怒火中燒。
他有心中怒,黃昏飄雪不能寒。
他心中有火,寒風皺雪不能滅。
他心中有執念,唯有一戰。至于說,自己是否能夠擊敗東野,為普仁報仇,林云不曾考慮。
正如同澄光的教導,有些事情,他需要堅持,正如此刻。
因為在他眼中,東野為惡,那么理應除惡務盡。
而此時,隨著林云再次邀戰。極樂宗的人終于看不下去了。
“放肆!法智長老,這便是你們天龍寺的規矩嗎?東野才剛剛一戰,如今未曾有任何的修養,便直接挑戰。我看,要不然讓你天龍寺所有弟子都出來吧。所有人都和東野一戰,總有一場,你們天龍寺能夠打贏。”廣成寒聲說道。
對云林云,他從未看過一眼。似乎林云在他眼中,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根本連正眼相對的資格都沒有。
法智被廣成問得臉色難堪,看向林云,越發不喜。
“林云,你鬧夠了沒有?是誰出戰,誰要出戰,都是老衲說了算。你一個不過俗家弟子,竟然在忤逆清規,該當何罪?”法智喝問道。
此時林云,在其心目之中,已經不僅僅是厭煩,甚至還帶了一種欲除之而后快的感覺。
聽聞法智的言語,林云的鼻息加重。
眼神之中,更有怨氣。
“長老,您的安排,林云自然不敢忤逆。不過此刻,是弟子挑戰極樂宗的東野師兄。與天龍寺無關。”林云說道。
他知道,想要出戰,代表天龍寺,不管是輸是贏,法智都不允許。故而此刻他直接繞過這一道。
好,你讓我出戰,那我自行挑戰,并不過分吧?
修行界之中,挑戰,從來都不缺少。
一瞬間,整個廣場之上,落針可聞,因為林云的話,引起一片嘩然。禪宗弟子,更是白癡一般看著林云,而密宗弟子,卻是露出了濃濃的憂愁。
就算是法靜,此刻也是動容。看向林云,有些難以置信,覺得林云此言,讓其大失所望。
而東野的目光,此時卻是看向林云,笑著說道:“林云師弟,我不知道你為何會對我如此大的意見。不過,你確定,你是想要挑戰?而不是切磋?”
切磋和挑戰,雖然過程都一樣,不過是兩人一戰。
但結果,卻是天差地別。
切磋,或許會有誤傷。但絕對不會傷人性命。正如剛才東野和普仁一戰,雖然普仁的身體重傷程度,已經幾近等于是一個廢人,但終究是氣息尚存,生命沒有危險。
但挑戰,卻是生死相搏。
而應戰者,從來都不會有絲毫的差別,最終都會斬殺了對手。
因為,這是修者的尊嚴,被人挑戰,便是當面打臉,唯有死亡才能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