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們就會輸掉所有的一切。”
聽著秦志豪的推測,李毅安沉思了一會,問道:
“那么,現在,我們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建造同樣的基地?”
面對閣下的反問,秦志豪沉默了一會,然后回答道:
“閣下,當年您之所以提出在熔巖管內建造基地,是為了抵擋空間高能粒子輻射對人體的傷害,三年前的9月,曾發生了極端強烈太陽風暴事件,產生了一些列x級的耀斑和日冕物質拋射,引發了極強的地磁暴,而太陽加速產生的高能粒子也可造成各衛星系統的故障甚至是永久性損毀。
如果在此期間,有宇航員在月球表面漫步,那么所承受的高能粒子輻射可能會直接導致宇航員輻射中毒;在沒有醫療條件的月球上,有直接致命的危險。因為我們的基地在熔巖管,距離月球有上百米,所以宇航員的安全才得到保障。
而月表基地最大的問題,就在于此……所以,我們并沒有進行這方面的研究。”
這就是現實問題——熔巖管可是天然屏障,相比于環境惡劣的月表,科學家們更愿意對熔巖管進行開發,況且現在他們還對熔巖管進行了封閉,正在試圖通過對管內的環境進行地球化改造,從而真正意義上實現人類的常駐。
在這種情況下,危險系數高、成本高的月表基地,自然也就不在他們的考慮范圍了,哪怕就是礦場那邊,他們選擇的也是“上班”,而不是“住場”。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
李毅安并沒有去指責什么,指責他們沒有進行這方面的研究嗎?
有這個必要嗎?哪怕就是他自己,對月表基地也沒有興趣,因為那是肉眼可見的沒有前途。況且,他們又不是沒有進行研究——月表基地沒有前途,也是建立在科學研究上的。
在3米左右的月壤屏蔽下,空間輻射才不會對在月球長期值勤的宇航員構成輻射危害;而在月表或1米以內的屏蔽條件下,就需要頻繁的更換宇航員以保證他們所接受的輻射不會超過上限。
所以,從理論上來說,鉆山洞是人類開發月球、探索小行星以及對火星探索最佳的選擇,甚至很有可能是唯一。
“不過,現在,我們有什么辦法嗎?”
看著秦志豪,李毅安問道:
“有沒有什么應急的對策?”
面對閣下的問題,秦志豪張張嘴,并沒有給出答案,而袁家騮同樣也陷入了沉默,而李毅安則和一開始一樣,在那里勾勾畫畫著,見他們都沒有答案,等到把圖樣畫完之后,李毅安說道:
“新希望一號怎么樣?”
“什么?”
在秦志豪與袁家騮的詫異中,李毅安說道:
“他們可以向月球發射基地,但是我們可以把我們的采礦車派過去,對它的貨艙進行封閉化改造,或者直接從地球發射一截貨艙,攜帶水、食物,到了礦場之后,與礦場的太陽能電池板結合在一起,這樣電力供應也有了保證,至于氧氣和其它補給,可以利用新希望2號去礦區時,對其進行補充。”
將草圖向前一推,李毅安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這樣一來,我們也就有了一個半固定的月球基地,也就有了與其進行對抗的前進基地,把我們的月球部隊派過去。總之一句話,在月球上,我們寸土不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