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懷中都抱著火箭步槍,白色的火箭步槍的槍身泛著冷光,靴底的防滑紋路在月塵上印出整齊的腳印。
在進入駕駛艙氣密艙后,氣密艙減壓的嘶鳴聲漸漸平息,厚重的艙門打開后,他們才進入駕駛生活艙,這里正常情況下只能呆四個人,但是現在卻擠進去了五個人,雖然顯得有些擁擠,但他們還是順利的脫下了宇航服,這樣一來車廂里的空間也就大了很多。
隨后,張邦德說道:
“先檢查武器,我們要去給俄國人準備‘歡迎儀式’了。”
在駕駛員的操縱下礦車的輪胎碾過熔巖管底部的碎石,發出沙沙的聲響,緩緩駛入月球表面的真空。
在其駛出隕石坑后,就沿著路標——每隔五百米都有設有一個太陽能信號標,礦車只需要沿著這信號標行駛就可以了。
一路上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他們知道,現在一切不過只是剛剛開始。
遠處的“新希望”礦場像一塊被剖開的藍寶石,裸露的礦脈閃爍著幽藍,而這輛改裝礦車正沿著預設軌跡,朝著預定警戒點駛去,車后揚起的月塵如同一條不斷延伸的尾巴。
至于那座“新希望”到底是人類的“新希望”還是毀滅,恐怕只有老天才知道。
在距離地球38萬公里之外的另一個星體上,人類將展開一次全面的對抗。
而與此同時,蘇聯的登月飛船——月球開拓者號也正在向著月球駛來。
此時,整個世界都在關注著“月球開拓者號”,盡管蘇聯方面沒有說它會在什么位置降落,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它的目的地。
““月球開拓者號”是一座月表基地,它是“紅色一號”的升級版,眾所周知,因為月球表面惡劣的環境,所以各國月球基地往往都會選擇在熔巖管內建造基地,而這次蘇聯發射的“月球開拓者”號,顯然是為了爭取在“新希望礦場”上的話語權……”
巴黎,喬治五世大街路邊的公寓客廳內,安德烈正在那里騎著塑料挖掘機玩,玩的很專注,自從爸爸把這個玩具送給他之后,挖掘機就成了他的最愛。
而坐在沙發上的李奕濤眉頭緊鎖的看著電視新聞,而娜塔莎就坐在他的懷里,她將頭枕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聽著電視里的新聞,好一會,她才說道:
“你說,如果他們之間發生沖突的話,會不會引起莫斯科和長安的戰爭?”
搖了搖頭,李奕濤說道:
“我不知道……”
然后他用力的將娜塔莎擁在懷里,輕聲說道:
“我只知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和安德烈離開,如果發生戰爭的話。”
直到現在他都沒有坦誠的說出自己的身份,他是“超市女王”斯坦娜的兒子,但他的父親是長安的那位閣下。
對于外界來說,這一直都是一個秘密。
“嗯,”
娜塔莎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自從幾年前,在東柏林重逢后,他們就重新建立了聯系,在娜塔莎到巴黎工作后,他們就像夫妻一樣在一起同居,當然,對于外界來說,這是一個秘密。
雖然在巴黎,kgb的活動很活躍,但是沒有人會盯著國防部副部長的女兒,盯著她的私生活。畢竟,對于那些人來說,她才是莫斯科權貴圈的核心高層。
“但是,明年,我就要回國了。”
說話的時候,娜塔莎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輕聲說道:
“真不知道,回國之后,還能不能再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