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負責死亡,將軍負責勝利。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是戰爭的一種進行方式。
對于計劃制定者來說,對于所有的一切,他們都有了準備。
“說吧,傷亡情況。”
彼得羅夫大將的聲音低沉,不帶一絲波瀾,卻讓司令部內的空氣瞬間凝固。參謀軍官挺直身體,看似平靜的聲音里壓抑著某種特殊的:
“報告將軍,在越過謝貝利河之后,埃塞軍隊多次遭到襲擊,截止到目前一共有,35輛t-55坦克被損毀,56輛btr-60裝甲運兵車報廢,卡車被炸毀超過120輛,士兵傷亡共計3864人,其中陣亡1136人。”他頓了頓,補充道:
“更嚴重的是,面對突然襲擊,整個縱隊陷入混亂近半小時,完全無法組織有效反擊。”
參謀官上前一步,遞上一份標注著彈痕與爆炸點的草圖:
“將軍,那些雇傭兵使用的戰術很特殊。他們先以重機槍交叉火力壓制,再用反坦克導彈和無后座力炮分割我們的隊伍,最后用迫擊炮交替射擊封堵退路。從發起攻擊到搭乘uh1直升機撤離,全程最多也就是十幾分鐘,沒有留下任何可追蹤的痕跡。”
他指著地圖上的標記,繼續說道:
“根據現場遺留的彈殼和裝備碎片判斷,帶隊的很可能是南越雇傭兵,他們采用的直升機機動戰術,和美軍當年在胡志明小道使用的如出一轍。”
彼得羅夫大將接過草圖,眉頭擰成一團,手指在“uh1直升機”的標注上重重一點:
“南越雇傭兵?真是一群讓人頭疼的家伙。”
雖然他為埃塞俄比亞軍隊的戰斗力不足頭疼到極點,但是同樣的自由軍的戰斗力也不敢讓人恭維。
根據他們從俘虜的叛亂分子口中得知,那些西方雇傭兵才是自由軍的戰斗骨干。
而雇傭兵大多是美軍撤離越南后流亡的南越特種部隊成員,實戰經驗極其豐富,尤其擅長這種‘快速突襲-精準打擊-立即撤離’的戰術。”
“一群流亡者,竟然把我們的軍隊打得如此狼狽。”
彼得羅夫將軍的眉頭鎖成了一團,他走到作戰室中央,盯著地圖上埃塞軍后續的行軍路線,
“……他們肯定不會滿足一次伏擊的他們還會接連不斷的發動伏擊。”
參謀官立刻接話:
“將軍,我們的建議調整行軍路線,避開峽谷,同時增派防空部隊,尤其是需要增加武裝直升機部隊,防止雇傭兵再次利用直升機突襲。”
接著參謀軍官又補充道:
“另外,埃塞軍士兵的素質實在太差,面對伏擊時毫無章法,甚至出現誤觸己方裝備的情況。
我們請求司令部增派更多軍事顧問,加強對埃塞軍的臨場指揮,至少要讓他們能在遭遇襲擊時保持基本的戰斗隊形。”
彼得羅夫大將沉默片刻,突然一拳砸在地圖桌上,震得桌上的咖啡杯微微晃動:
“調整路線可以,但增派顧問和防空部隊需要時間。”
他指向地圖上的一個方向說道:
“命令埃塞軍主力繼續進攻,他們的任務就是要進攻,不停的進攻,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同時,要盡可能的派出偵查部,摸清雇傭兵的部署,避免遭到伏擊。
同時,派出我們的武裝直升機,一旦發現uh1直升機,立即擊落!”
將軍的目光掃過別洛夫和參謀官,語氣變得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