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從太平灣吹過來,帶著一絲涼意。朱琳抬頭看了看海灣,她想到他曾經提到過這里——他小時候曾經和父親一起太平灣的海濱大道上跑步。
這里是他到過的地方,想到這兒。她心里的空落落好像淡了些。
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可至少,她來了。
就像他曾經去過一樣。
“如果找不到他的話,就當,就當是一場夢吧,然后忘了他……”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又邁開腳步,繼續沿著人行道走著。
可是能忘記嗎?
……
只要忙起來就會忘記所有的事情,有一次,李奕唯忘記了和妻子約會,
晚餐,音樂會……
好吧,這并不是最重要的。
夕陽透過辦公室的百葉窗落在攤開的船舶設計圖上。
顧正宏站在老板李奕唯的辦公桌前,手指輕輕點在圖紙角落的標注上,說到:
“理事,我們接下來可以重點關注l這個方向。”
自從被理事從東寧拉到這里之后,他一直在研究著如何提升太平船舶工業公司的利潤。
當然,并不是參與到豪華游輪的競爭之中,對于sea的企業來說,內卷型的競爭是最大的忌諱。
多年來,sea早就形成了一個市場傳統就是同樣的產品,絕不能通過降價的方式爭取市場。
一旦有企業打破這個規矩,那么等待他的將是全行業的封殺——從原料供應商到金融機構,甚至包括運輸公司,都會終止與它的合作關系。
以降價為主要方式的內卷型的內部競爭,所摧毀的并不僅僅只是企業的利潤率,同樣還會摧毀就業市場,最終也會摧毀產品質量。
所以,在sea對于企業之間的競爭無論是官方還是商界,都是有其底線的。
豪華游輪的市場也就那么大,容不得另外一個巨頭進入。
所以,太平船舶工業想要擺脫眼前的局面,就必須找一個新的出路。
“lng船?”李奕唯放下手中的鋼筆,抬頭看向他,眉頭微蹙。
“是運輸液化天然氣的那種專用船?”
雖然他并不是船舶專家,但是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通過學習,使得他對船舶市場是非常了解的。
“對,就是它。”
顧正宏立刻點頭,往前遞了份資料。
“相比于的散貨船、集裝箱船,lng船的利潤空間要大得多——但相應的,制造難度也不是一個量級,說是造船業的‘皇冠明珠’都不為過。”
他頓了頓,指尖落在資料里“殷瓦鋼”三個字上,聲音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