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府位于曼谷市西北部一個幽靜的街區內,占地面積并不很廣,站在街上,透過鐵柵欄就能看到里面的白墻綠地。
每到暮色降臨之后,首相府總會明亮的燈光所籠罩,白色的歐式建筑在燈光的照耀下,在黑夜中分外的顯眼。
首相辦公室位于建筑的左翼,辦公室并不大,但卻是這個國家名副其實的統治心臟。
自從王國復辟以來,范靜捷作為這座首相府主人,就一直掌握著這個國家的絕對權力。
在過去的二十多年里,軍人出身的他以其鐵腕手段而聞名,正是靠著鐵腕推動著暹羅的經濟發展。
雖然他的作風和嚴肅氣場總在人心中形成一種高大的形象,要是只看他的半身照真以為他是有著高大健壯體魄的人。
可實際上,他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五。
可就這個個頭不高的男人,從根本上改變的這個國家,即便是那些被他投入監獄的人,也不得不承認一點——雖然他讓像他們那些的少數人受苦,但不能否認的是他讓四千萬國民過上了好日子。
但作為這個國家的首相,范靜捷非常清楚所有的成功來源于那里。
“克勞斯需要了解我們的立場。”
在張永勝的話音下時,范靜捷默默坐在那,即便是身著西裝,但多年的軍旅生涯,一直影響著他,身姿如松般挺拔。
黝黑的面膛那雙眼睛閃過的目光,仍然是犀利的。
“那么,你覺得我們的立場是什么呢?”
雖然范靜捷的語氣看似溫和,但看著張永勝時反倒帶著股審視般的銳利,仿佛能瞬間捕捉到細微動靜,
“我的回答是——我們的立場是不變的,我們永遠只會追隨長安的腳步。”
作為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長的張永勝同樣也是軍人出身,他和范靜捷還是軍校同學,四十年他們返回祖輩的故土,加入軍隊,他們都曾在那場戰爭流過血,戰爭磨礪的他們的意志。
也正是戰爭教會了他們要學會抵抗,所以,當年面對迫害的時候,他選擇了拿起武器,而不是逆來順受。
幾年后,當他們乘著吉普車進入曼谷的時候,他們奪回了這個國家——在長安的幫助下。
再后來呢?
在長安的幫助下,他們開始建設這個國家,來自通商產業部的顧問幫助他們制定國家發展規劃方案,來自亞洲開發銀行的貸款,為這個國家奠定了發展的基礎——高速公路、現代化的港口、電網,來自sea的產業轉移,從根本上改變了這里的經濟面貌。
有了這些基礎之后,才有了他后來的重化工產業發展。
正是在sea的無私援助下,才有了“曼谷奇跡”。
在張永勝的話音下之后,范靜捷并沒有表明他的態度,而是提到了另一件事:“永勝,你知道嗎?幾年前,我們有一位老同學,曾經當面過我——我們是長安的傀儡。”
“你知道我是怎么回答的嗎?”
張永勝點頭道:
“沒有長安就沒有現在的暹羅,是長安給這里帶來了自由,是長安給這里帶來了財富,長安所改變的并不僅僅只是暹羅,而是整個南洋……而無論如何,暹羅都是南洋的一分子!”
這就是范靜捷的回答,同樣也是其它國家的回答。聽著張永勝重復自己當年過的話,范靜捷點著一根雪茄,抽了一口,道:
“無論如何,暹羅都是南洋的一分子!對于我們來,這是永恒不變的立場。”
過去南洋是一個地理名詞,而現在呢?
南洋早就成為了一個世界,一種生活方式,而身處其中的各國,自然是不可能改變自身所身處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