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哪里是什么飛機的頭等艙。分明就是青瓦臺的官僚現場。
金永澤笑著應和兩句,目光不經意掃向隔壁——全將軍正垂著眼坐在那里,這位保安司令脊背挺得筆直,指尖捏著筆桿的力道有些緊,指節微微泛白,連落在膝頭的另一只手,都下意識攥成了松松的拳,明明艙內暖氣充足,他下頜的線條卻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跟周圍的熱絡格格不入。
這次訪問的參與者并不僅僅只有青瓦臺的官員,還有一些來自軍方的將領。
金永澤收回視線,主動側身往前探了探,語氣放得平和:
“全將軍,這一路倒沒見你說話,是還在想著事情”
全將軍猛地抬起頭,脊背悄悄松了些弧度,主動往前探身,膝蓋微屈,語氣裹著恭順:
“金主任見笑了,就是習慣繃緊些。”
他目光落在金永澤的身上,帶著敬服補充道:
“您方才說得對,咱們能有今天,全靠總統先生,總統能有像您這樣的經濟總軍師,真是我們韓國的福氣——前幾次訪問聽您講經濟政策,雖然聽不太懂,但總感覺你說的就是經濟的未來,世界的未來,真是讓人佩服。”
金永澤嘴角勾了勾:
“都是總統的方向定得好,我只是當做總統查缺補全而已。你也別總繃著,倒顯得生分了。”
全將軍立刻順著話頭笑:
“是是,您說得對。”
言語神情之中,全將軍對這位金主任都是極其討好的,畢竟這位金主任可是青瓦臺的紅人。
所以這一路上全將軍對他都是竭盡全力的討好。
當然金永澤也感受到了全將軍的這種刻意,不過他早就習慣了這一切。
也正因如此,在他回到韓國,結束了10年的合約期之后,他并沒有像有些同學那樣回到了長安。
相反他義無反顧的留在了韓國,畢竟在韓國他是青瓦臺的紅人。
而到了長安,他不過也就是一個無名小卒。
是的,天下最好不過長安,但長安像他這樣的無名小卒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人總是要做出選擇的。
收回視線,金永澤主動側身探過去,語氣放得平和:
“全將軍,先前聽人說你來過長安”
全將軍猛地抬頭,脊背松了些弧度,往前湊了湊,語氣恭順:
“回金主任,算上這趟共五次——兩次來受訓,三次是正式訪問,對這里還算是熟悉。”
“哎呀,你我之間不用這么客氣,既然熟悉,怎么反倒繃得這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