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件事情,他想聽聽宋詩畫的建議。
于是余年吩咐司機,車隊前往寰宇集團。
剛走到半路上,余年接到戴佳電話,電話里戴佳告訴他已經到了寰宇集團,此刻就在大廳里等他,雖然余年滿是意外,但是電話里告訴戴佳原地等著他后,就立即吩咐司機加速趕往寰宇集團。
說實話,寰宇集團剛組建不久,這件事情余年除了跟各大子公司通知過,并沒有告訴身邊的人,尤其是戴家,他也沒有告訴,現在戴佳知道,這確實讓余年意外。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情是戴合告訴戴佳的。
換句話說,一直暗地里觀察他的戴合知道他的處境和困難,卻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這讓余年多少都有些寒心。
不過讓余年唯一感到慶幸的是,以后他不是和戴合過日子,而是和戴佳。
在公司樓下車剛停下來,余年就看到拎著包站在大門口的戴佳,一身盛裝打扮,足以看出對他的尊重。
他剛走下車,確定是他的戴佳就拎著包沖了過來,一把跳起抱住余年,開心的追問道:“想我了嗎?想我了嗎?快告訴我,你很想我!”
“不僅想你,而且非常想你。”
余年抱著戴佳原地起飛一圈,給予戴佳足夠的情緒價值后這才將戴佳放下,抬手摸著戴佳的腦袋笑著說道:“今天怎么有時間來這里看我?我一直以為你忙學業都快把我這位未婚夫忘記了。”
“從來都不敢忘記,今天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戴佳主動在余年臉上親了口,說道:“我來的太突然,你不會不高興吧?”
“我又沒有金屋藏嬌,怎么會不高興。”
余年拉著戴佳的手,邊往公司里走去邊說道:“走吧,帶你參觀下我新組建的集團。”
“巍峨壯觀,霸氣十足。”
戴佳點評道:“看的出來,你的新公司不簡單。”
“都是干爹從中幫忙,否則僅靠我一人之力,難以組建。”
余年苦笑一聲,帶著戴佳一路來到自己辦公室。
“你的辦公室這么大?居然還帶多間臥室。”
看著龐大的辦公室,戴佳充滿震驚和意外。
“就那樣吧。”
余年笑道:“要不帶你去臥室參觀下?看看我有沒有金屋藏嬌。”
“算了吧。”
戴佳半開玩笑的說道:“現場捉奸多難看,如果你真有位漂亮女秘書睡在里面,那你怎么向我解釋的清?”
“胡說,我怎么會是這樣的人。”
余年笑道:“一個秘書睡我這個老板屋里,那算怎么回事。”
“對,除了出軌沒別的解釋。”
戴佳笑道:“解釋我也不相信。”
“你看你說的,好像真有這事兒一樣。”
聽到這話的余年來了勁兒,當場就要自證清白,于是起身就往最大的一間臥室走去,邊拉開門邊對戴佳說道:“不信你看看,里面啥都沒……”
話未說完,目光落在臥室里的余年徒然目瞪口呆。
不知何時,宋詩畫竟然躺在他的床上午睡,露出的肩膀以及旁邊放置的衣服,一看就是里面啥也沒穿,驚的余年瞬間脊背發涼。
“怎么了?”
沒注意到余年表情的戴佳從數十米外的沙發上起身,緩步向余年走來,半開玩笑的說道:“里面不會真的有位漂亮女秘書在睡覺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