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會說笑,我是那樣的人嘛,我給你開玩笑呢。”
余年趁著戴佳尚未走到門口之前趕忙將門關上,并迅速上前一把摟住戴佳的肩膀重新走回沙發位置,十分自然的切換話題道:“有一說一,你今天的妝畫的是真好看。”
“是嗎?我也覺得我今天的妝畫的非常好看。”
戴佳的注意力成功被轉移,來到沙發旁剛坐下,她就順著余年的話題說道:“我給你說,為了見你,我這個妝畫了足足一個小時。”
“看的出來,下了功夫花了時間。”
余年邊觀察戴佳的妝容邊贊不絕口道:“好看,實在是太好看了。”
“仔細說說,怎么個好看法。”
戴佳直勾勾的望著余年,等著余年夸贊。
“這個……”
余年頓了頓,忽然靈機一動,組織語言說道:“就這么說吧,你今天的眼妝太絕了,眼線畫的像小翅膀一樣,顯得眼睛好有神;你畫的臥蠶好自然,笑起來眼睛里好像有光在閃一樣;你這次眉毛畫的比上次還自然,像原生眉毛一樣,野生感十足……”
聽著余年的夸贊,戴佳開心的臉上起了一陣紅暈,忍不住伸手捧著余年的臉龐說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那當然啦。”
余年連連點頭的說道:“還有,你越來越會選粉底了,這個妝感簡直像媽生好皮,像復古畫報里的港風美人,我不敢多看,我因為再多看兩眼就要陷進去了……”
“還有呢?”
被夸的花枝亂顫的戴佳開心壞了,連連追問道:“快說快說,我愛聽。”
“還有你這個腮紅打的像是被晚霞輕輕的親了一口,真的好有氛圍感。”
余年望著戴佳漂亮的臉蛋,贊不絕口的說道:“這位美女,請問你的高光是偷了星星的嗎?怎么這么閃?就連我的心都跟著閃。總而言之,我覺得今天你這個妝容簡直就是藝術,是人類美學文化的遺產。”
說到這兒,余年嘖了嘖舌,望著戴佳就像是欣賞著一件藝術品一樣,繼續說道:“不行,已經完全淪陷進去,我現在就要親一口。”
說完,湊上前在戴佳早已經布滿紅暈的臉頰用力親了口,再次贊不絕口的說道:“哇,真香。”
“討厭啦。”
戴佳握著小拳拳輕輕的捶在余年胳膊上,漂亮的臉蛋紅的如同落日的晚霞,散發著獨有的魅力,望著余年的眼睛早已經開始拉絲,“你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情緒價值拉到這么滿,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我一直都會說話。”
余年摟住戴佳,將其抱起,順勢放在自己腿上,笑著說道:“只是最近見面少,積攢在心里那么多好聽的話,今天一下子爆發出來了。”
嘴上這樣說,余年用余光掃了眼宋詩畫午睡的房間,心中暗想不爆發不行呀,都這個時候了要是沒點詞,怎么能救場?
“是呀,我們現在見面越來越少。”
戴佳秀美微皺的說道:“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
“我也想你。”
余年說道:“以后你有時間,隨時來我辦公室,以后這里是我長居辦公的地方。”
“好。”
戴佳眉開眼笑的說道:“那咱們說好了,以后有時間我會經常來找你。”
“求之不得。”
余年笑道:“如果你不來找我,那我就去找你。”
說到這里,為了避免宋詩畫忽然醒來從房間出來,余年趕忙將戴佳放下起身說道:“走,既然來我公司了,我帶你去參觀參觀,讓大家都知道誰是老板娘。”
“別,千萬別,我不想太高調。”
宋詩畫拉著余年的胳膊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推心置腹的說道:“而且你公司剛組建,我就來,豈不是顯得我太強勢?到時候大家會背地里議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