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荒鯨一族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這是何意?”
申寅怒目瞠視,聲音宛若炸雷般刺耳。
尤其看到還有人族的出現,更是透露出幾分殺意。
他倒不認識什么杜病己。
卻能從此人身上感受到濃濃的危險氣息。
更讓他惱火的,是此人竟率引領朱犼王等妖獸強者?
若不是親眼所見,他也萬萬不會相信。
隨后。
申寅更是看向應如風。
“妖洲難道落寞了嗎?輪得到你在這里耀武揚威?北海豈容你來撒野?”
“鎮壓妖洲同代無敵手,簡直荒唐可笑!”
“不過得了點造化,血脈上有所蛻變,真是不自量力!”
還未等應如風開口,杜病己則是淡淡道:
“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去你們家做做客!”
“順便好奇一下......那么多水獸跟你們一起,不擠得慌嗎?”
“外面的世界如此絢爛多彩,何必要閉族呢?”
申寅眼底寒光閃爍。
“哼,我們荒鯨一族想如何,還要尋求你們的意見嗎?”
“該死的人族,來妖洲做什么?”
“你究竟用了什么花言巧語?是想引起整個妖洲內亂?”
杜病己揉了揉太陽穴。
“本以為自己已經夠出名了,沒想到還是差了很多啊!”
“小子,讓你們家長過來與我們詳說!”
“真正想看到妖洲不太平的,可不是我啊!”
申寅心頭一緊。
他自然清楚對方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荒鯨一族并不傻,知道一直拖下去的話,遲早會被懷疑。
但他們需要拖下去。
可眼前這個人族,簡直囂張至極,明明歲數比他還小,卻老氣橫秋,簡直令人嗆火。
其看向朱犼王等。
“諸位前輩,你們是想與北海開戰嗎?”
“我們荒鯨一族的品性,他不知道難道你們也不清楚?”
“為什么要被一個人族擺布,你們是想讓世人嗤笑我們妖洲?”
對此。
朱犼王等神色淡漠。
“若吾沒看錯的話,你小子是申廣的后生吧?”
“這個人族可不簡單,吾等都得敬他三分,你還是回去,讓申無和申廣他們來吧!”
“年輕人,你應該清楚我們的目的,我們也是為了妖洲蒼生考慮!”
申寅化為人形,乃是一位身材健碩的男子。
其雙拳緊握,眼神死死盯著來者。
“該死!”
怎料對方這次,當真不會善罷甘休。
申寅想了想,一字一頓道:
“好,我會將諸位的話帶給父親他們,到時候他會親自面見各位,還請你們就此離開,不要打擾到北海的安寧!”
“還真是麻煩!”
杜病己嗤笑一聲。
轟!
申寅怒發沖冠,惡狠狠道:
“這些前輩在場,如此抬舉你,我已經夠給你面子了,你一個人族,可別給臉不要臉,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朱犼王等雙眼虛瞇,想要將此人看透。
只可惜,就連杜病己都未從對方身上,察覺到詭異力量的氣息。
看來荒鯨一族隱藏的極深,并且小心謹慎。
“大膽!”
對方敢羞辱杜病己,應如風第一個不答應。
一旁的杜雷眼底淡藍色火雷之光閃爍,就是聲音略帶幾分稚嫩。
“給你三息時間,向我恩人賠罪,否則......定將你鎮壓!”
轟!
下一秒。
漩渦之中又沖出兩道年輕身影,皆是荒鯨一族的天驕。
“敢小覷荒鯨一族,真是放肆!”
“欺吾族無人嗎?”
“朱犼前輩,諸位前輩,你們當真要這般不講道理?”
“后生們,怎么說我們也是貴客,換做以往的話,申無可不會這樣招待我們啊!”
朱犼王等不動聲色。
他們知道北海荒鯨一族難纏,但也或多或少,肯定了杜病己所猜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