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坐實的話,他們也不會念及舊情。
“哼,不管如何,來北海撒野,后果自負!”
“吾族早已閉族,你們真就要這般不講道理?”
“算了,懶得與你們廢話,若是不愿離開的話,那就在這里呆著吧!”
......
申寅神色冷冽,擔心自己言多必失。
他還就不相信了,來者敢進入北海,與他們作對。
正當這三頭荒鯨就要鉆入下方旋渦時。
杜病己淡淡道:
“杜雷,二弟,該你們表現了!”
“是!”
后者皆是迅速消失在原地。
“什么?”
頓時!
申寅三人面色大變,但也迅速出手。
轟!
荒鯨一族乃是北海霸主,妖洲頂尖大族之一,肉身兇悍程度令朱犼王等都有些動容。
然而......應如風和杜雷,那也不是泛泛之輩。
一個蛻變出幾分天地真靈玉麟獸的血脈,另一個本就擁有上古奔雷狼血脈,如今又得上古天妖火魈獸的血脈傳承,皆是猛的一塌糊涂。
眨眼間,便將申寅身邊的族人擒住。
“你們找死?”
“怕你們不成?滾!”
被擒住的荒鯨面色羞憤,體內血脈之力震蕩,迅速還擊。
可不過折騰了盞茶的工夫,二者就被禁錮住了竅穴和筋脈,拎在杜病己面前。
“干得不錯!”
杜病己拍了拍兩人的肩頭。
吼!
“放......放開我們!”
“該死的小子,荒鯨一族定不放過你,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兩尊荒鯨眼底殺意近乎凝為實質,傲氣十足。
申寅怒目瞠視。
“混蛋,你們這是仗勢欺人,真想血染北海?”
啪!啪!
杜病己二話不說,單手正反一揮,直接抽在面前兩尊荒鯨的臉上。
后者渾身顫抖不斷,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既然是階下囚,那就要有階下囚的覺悟,再敢多嘴,小爺我定拿你們下酒!”
兩頭年輕的荒鯨嘴角溢血,卻也被杜病己的氣勢所震懾,一句都不敢多言。
申寅眼角青筋宛若虬龍般顫動。
他也屬實沒有想到,杜病己竟然如此干脆。
當然。
他也絕對無法想象。
此人一旦認真起來,究竟有多么可怕。
只見杜病己雙手負于身后,聲音在北海中央上空回蕩。
“給你們荒鯨一族半柱香的時間,滾出來見我,否則......那便視你們要與整個妖洲開戰,吾等奉陪到底!”
反正他是人族,無論怎樣都是在得罪荒鯨族,那何必直接得罪至死?
就算懷疑錯了,他也要過一過癮。
朱犼王等面面相覷,自然是選擇了默認。
事情走到這一步,他們已經無法收手。
“你們等著!”
申寅后槽牙都咬碎,迅速鉆入下方的旋渦之中。
荒鯨一族深處。
申無和申廣等眉頭緊皺,著實被杜病己的雷厲風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父親,族長,我們該如何?申立和申淼還在他們手上!”
申寅很是不甘。
若非荒鯨一族到了緊要關頭,他也不會這般憋屈。
申廣想了想,看向申無。
“大哥,其實我覺得這并非什么壞事!”
“因為圣火宗那群蠢貨,現在九洲內誰對這股力量不知?”
“咱們隱瞞不了多久,比如順水推舟吧!”
“反正這些水獸雖然數量足夠,生命精氣卻對我們的提升不如之前來的快!”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們的血可要比這些畜生有用得多!”
此話一出。
申寅面色大喜,眼神中滿是渴望。
一旦眼前這幾位成功的話,他們荒鯨便能徹底駕馭這等力量。
若讓其他人聽見,定會唏噓不已。
作為荒鯨最為虔誠的附庸,到頭來卻如此一文不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