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杜病己點點頭,就是這么個情況,畢竟岳母聽的讓紀珊開心是不假,但終究還是有點不合適。
薛羽慕來到他的身邊,若有若無的體香很是誘惑。
而后,右手又伸向杜病己。
“師父……”
“怎么?”
“你以后不會經常這么探查我的思想吧?”
杜病己站在原地,柔軟的右手已經放在了他的臉上。
那股被入侵感覺又來了。
“放心,當然不會,但是在真的收徒之前,還是需要認真一點的……我可接受不了師徒戀。”
薛羽慕悄聲說著,她活的時間可不短了,倒是見過一些師父和徒弟之間的關系。
她可不怎么喜歡。
而且人族之間對于這種情況,也是不怎么的歡迎。
但是,對于杜病己的探查已經結束了。
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師父,只是對于紀珊的稱呼而已。
并未有實質的拜師行為。
這和薛羽慕的猜測類似,紀珊修煉的,和杜病己修煉的完全不同。
根本無法傳道授業。
要知道,師父指點徒弟,其中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修煉功法的相同。
如果不同,一般情況下來說,師父對于徒弟的指點效果就會下降不少,只能夠傳授一些自己的修煉感悟。
而這,可就要受限于師父自己的境界了。
但,薛羽慕有信心教導好杜病己,一個新的雷系功法而已,她還是有點把握的。
香燭已經再度燃起,香煙裊裊,隱約間似乎要飄入天穹當中。
“咳咳,還不快跪下?”
杜病己立刻跪下,眼前,就是薛羽慕。
“杜病己,你是否自愿拜入我門下?”
“弟子愿意!”
“好,起來吧!”
“呃,這就沒了?”
“不然呢?大張旗鼓,大半三天三夜,讓整個九重天都知道?”
薛羽慕一吹香燭,香燭熄滅,但是那一縷香煙,卻不斷的向上飄啊飄,直到最后離開了視線。
“既然你已經入門,有兩個事情也該告訴你。”
“師父請說!”
“不,不要叫我師父,你該叫師尊!”
“呃,好,師尊請說!”
“第一,你不是我的第一個徒弟,你上面還有一個大師姐,二師兄……唉,數量有點多了,我原本都不想再收第三個的。”
薛羽慕又瞥了杜病己一眼——她確實不像收,但是奈何杜病己確實足夠出色,真的很讓人動心。
他居然自己就掌握了天雷!
而且還自創了一門功法!
這可不是一般的天才了!
這種天才走到臉上還不趕緊把他收入囊中,薛羽慕只會覺得自己是腦子壞了。
“還有兩位嗎……”
杜病己思考著,不知道是這到底是哪門哪派。
有點類似朝天闕——但這種收徒模式可不是朝天闕獨有的。
之前的血月那邊,姜青漪還是舒秋穎唯一的徒弟呢。
“怎么,吃醋了?”
薛羽慕輕笑,杜病己立刻搖搖頭。
“自然沒有,只是在想什么時候能夠遇到師姐和師兄。”
“不好說,他們喜歡到處亂跑,一點也不安生……唉,這一點可能是學我吧。”
杜病己沒說話,但是覺得這句話很對。
薛羽慕自己都在亂跑,那她的徒弟豈不也是如此?
“敢問師尊,第二點是什么呢?”
“第二點,就是不要暴露身份。”
薛羽慕在儲物戒指里面翻找。
她應該給杜病己一塊弟子令牌,不過上面的印記太過明顯了,現在丟出去,可不就讓杜病己知道自己是哪邊的人了?
她還不想讓杜病己那么快的就知道,畢竟自己來這里可是一個秘密。
若是杜病己知曉自己到底拜入了什么門派,萬一不小心展露出去可就麻煩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