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櫻兒一揮手,樹干重新回歸原樣。
當她以為都結束的時候,紀珊卻又看向杜病己。
“你們在樹里面干嘛?”
“玩啊。”
“玩什么?”
“呃……”
杜病己思考著,一時間有點回答不上來,而且還有點小緊張。、
紀珊眼里的審視意味越來越濃,這個時候,櫻兒直接鋌而走險。
“在玩我行了吧!!明天就懷孕,挺著個大肚子到處走,讓人們知道天香谷的祖師懷孕了,還鐵了心要給那個男人生個大胖小子,誰都攔不住的那種!”
櫻兒這一招自爆,玩的杜病己都繃不住了,而且……人和雷娘可以懷孕嗎?
“你,你們在胡說什么啊!!”
紀珊快步走開,她年紀不小,但還是處子,哪聽得了這些話?
當即快步走開,直接來到了雷櫻樹的另一面。
“臥槽,你是真的牛逼啊。”
杜病己松了一大口氣,沒想到櫻兒居然真的敢說出來。
“哼,早就瞞的有點煩了,不如直接說出去算了,也不用藏著掖著!”
“你確定?”
櫻兒又猶豫了,自己委身于杜病己,可不是什么小事。
“哇,好厲害。”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這可讓兩個人有點不淡定。
是止離。
“止離,你什么時候出來的?”
杜病己看向身邊,沒想到止離就站在了身邊。
櫻兒也是嚇了一跳。
“我剛剛出來啊,只是覺得櫻兒姐姐的話……實在是太厲害了,我都會背了。”
“你可別亂說啊,止離!”
櫻兒趕緊來到她的身邊,實在是有點擔心對方把今天的事情給說出去。
畢竟,要說哪個女人對杜病己最是了解的話,恐怕只能是止離了。
她作為雷娘,還是初始之雷,一直都跟著杜病己!
對于他的所有事情都是清清楚楚。
“放心,止離不會亂說的。”
比起櫻兒的慌張,杜病己倒是淡定,止離一直都是話不多,而且很安靜,大多數時間都是乖乖待在自己的丹田當中。
也就是最近一次自己欺負了她一下,才惹得止離沒有搭理自己。
只是,杜病己淡定了,櫻兒卻有點小慌。
她也是天天待在杜病己的丹田里面,和止離聊的有多爆就不用說了。
至于止離在主人面前的形象,可沒有那么的傻白甜。
“止離,你可千萬別說出去啊。”
“不用那么擔心吧?”
杜病己有點不理解,櫻兒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不過此時,另一個女人正在逐步進入紀珊的視野當中。
是奚悅。
她站在秘境的入口,手中拿著一個令牌,和看守的弟子交流著什么。
很快,兩名弟子便放她進入,繼續看守著秘境入口。
紀珊感覺對方沒有那么的簡單。
只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奚悅已經來到了紀珊的面前,很有規矩和教養的行禮,讓紀珊毫無挑剔。
“紀……谷主。”
奚悅還是從錦薇那里得到了不少的消息,而錦薇的消息,自然都是向映冰所說。
“我不再是谷主了,只是一名圣女。”
“呃……”
奚悅不知道該怎么說,她覺得以紀珊這個年齡更接近剩女,但是看著眼前的絕美臉龐,剩女顯然又不是。
“你來這里干什么?即使持有令牌,這里也不是你該進來的地方。”
紀珊是知道規矩的,單單靠令牌可不夠,秘境入口的兩個弟子可不是擺設。
進入這里,不僅需要令牌,還需要刷臉呢。
不是令牌主人,想要進入可是千難萬難。
“自然是來給杜病己道歉了,我的夫君對他做了那么過分的事情……只可惜他已經死了,而我作為寡婦,也是要做他該做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