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要把她給拿下了。”
“那我總不能讓她一直跪著吧?還是說錦薇沒有來?”
杜病己看向櫻兒,櫻兒更是無奈。
“你專心修煉的時候錦薇來過了,勸不動,她說她也沒有辦法,奚悅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沒太多的牽掛了。”
“什么意思,爹媽死了?”
“不是,你這人咋這么直白呢?”
“不然呢?死了夫君又不是死了全家。”
櫻兒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但整理了一下語言,還是告訴了杜病己實況。
“對,她爹媽死了,當年是墨陽卓救下她的,全家都死于仇殺,就她活了下來。”
“原來如此,確實在世界上沒什么牽掛了。”
“而且……算了。”
“而且什么?說話說一半的臭毛病好像不是我教給你的吧?”
杜病己看向身邊,櫻兒一抬頭,然后猛地砸過來。
不過卻被杜病己輕松躲開。
“哎哎哎,說不過就動手??”
“我動的是頭,誰給你動手了?”
“詭辯!”
“你就說是不是吧?!”
杜病己懶得說什么,只是繼續追問。
“快說,而且什么?”
“切……錦薇建議你收下奚悅,她沒把握在奚悅被拒絕后,還能夠保護好她。”
“嗯……”
杜病己已經來到了奚悅的不遠處,那女人正跪在原地,低頭閉目,似乎是已經睡了過去。
“她在這里待多久了?”
“不知道,半個月左右?”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呢?”
櫻兒一臉的繃不住。
“你不會以為你在修煉的時候我在旁邊睡大覺吧!”
“難道不是嗎?”
“我特么的……”
兩人就這么來到了奚悅的身邊,她還是閉著雙眼,似乎根本不知道身邊有人走了過來。
“你可以留在我身邊了。”
杜病己開口,櫻兒表情不是很開心。
但是……奚悅似乎沒什么反應。
“怎么回事?病倒了?”
杜病己有點擔心。
“合道二重跪了半個月就把自己給跪病了?你沒事吧?”
櫻兒壓根不信,這半個月過去,最多也就是雙腿酸痛,暫時行動困難而已。
“奚悅?”
杜病己推了推她,這時候,奚悅才睜開了眼睛。
“杜公子……”
“我說你可以留下來了。”
杜病己剛說完,就看到奚悅有些激動的起身。
只是剛起來,她就一個沒站穩,朝著杜病己的懷里跌倒。
但,櫻兒擋在了二人之間。
咚~~
奚悅只感覺又軟又大,抬起頭,才發現傾天下的完美之顏就近在眼前。
美到讓她都感覺有幾分……自慚形穢。
但很快這股感覺就被壓下去,奚悅知道,自己取悅的又不是這個女人。
只要杜病己能夠認可自己就足夠了。
“你要是站不穩,可以直說的啊。”
櫻兒扶著她,看起來倒是相當的……和藹。
“呃,我還好……”
“還好那就自己站著。”
櫻兒松開手,又來到了杜病己的身后。
這時候,奚悅才終于有機會和杜病己對視。
目光的接觸對于任何人來說是非常敏感的事情。
這一點,無需質疑。
杜病己倒是很淡定,也很平靜,但也有點小小的頭疼。
帶著奚悅到處跑?
不行……她必須要把自己的面容給遮蓋住。
要知道奚悅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現在的外界,應該還是有不少人好奇奚悅的去向。
畢竟她也算是遠近聞名的美人了。
而現在墨陽大宗被天香徹底追殺,事情可就完全不同。
她要是大搖大擺的出現,又跟在一個陌生男子的身邊。
那就有點麻煩了。
“我們先走吧。”
“好。”
奚悅點點頭,但是杜病己卻立刻回絕。
“不,不是你,你先在這里等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