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對于天香非常了解,自然是看得出來甲城的醫館里面是什么情況。
“嗯……或許更好,要是有的話,我們還得不到最詳細的消息。”
杜病己倒是覺得這次反而成為了自己的機會。
不然消息都送出去了,自己就只能夠從館主那邊繼續重新詢問了。
能夠得到多少的消息,可就不清楚。
“我記得鐵山上,還有一個鐵山宗來著。”
“你?記得?你不是在一重天?”
“哎呀你好笨,你不會是忘了我和二重天的自己重新融合了吧?”
杜病己不說話了,他還真忘了。
“哼,那小娘們天天和我說被男人抱在懷里爽死了呢!”
“誰?”
“二重天的我啊!”
“你不會有精神分裂吧!”
“什么精神分裂?我依舊是我啊,只是分成九個自己,肯定會有點不同的聲音的啊。”
杜病己沒說什么,櫻兒看起來還算是正常……或許那些分身只是讓她的心中多了一些不同的聲音而已。
主流的思想仍舊是被主身所控制。
二人朝著鐵山的位置前進。
而在更前方,那名弟子……倒是遇到了一點麻煩。
靈鹿跑的很快,但是卻攔不住有人想要玩一手偷襲!
地面上,一根繩子被猛地拉起來。
而且上面還閃爍著光芒,拉起的瞬間,一堵由陣法組成的光墻迅速出現。
咚!
靈鹿慘叫,它可是結結實實的撞在了這陣法光墻上面。
要只是單純的一根繩子還好,它能夠輕松的跳過去。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人人都會修煉,又怎么可能只用那么簡單的招數?
“鹿鹿!”
弟子也被迫下來,趕緊扶著靈鹿重新起來,只是它的前腿上有了些許傷勢。
“居然是天香的弟子!”
周圍瞬間跳出來十幾個人,人聲更是嘈雜。
“媽的,趕緊放了她!!”
“放了她出去報信?到時候我們都會死!”
“那就殺了她,快點!”
“蠢貨!這可是天香弟子,我們應該抓住她,讓她給我們療傷!”
“啊哈哈哈,說不定能享受一下天香弟子的身體!”
凌渃可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些土匪給盯上!
天香弟子,走到哪里不都是備受尊崇?
但現在……
“你們……是鐵山宗的弟子!你們若是不放我離開,才真會死!”
凌渃只能夠這么威脅了,她可沒法從這么多人的圍攻之下逃離。
一個女子對上十幾個人?
而且對方的實力里面還有好幾個比她更強的,這可就不同了啊。
“媽的,殺了她!”
“不行!抓住她!”
“草,別扯那么多了,先壓制她,后面再說怎么弄!”
兩方意志瞬間合到了一起,無論是殺了還是留下,都需要先抓住她才行!
一時間,十幾個人瞬間出手,刀,劍,棍,棒,槍都打了過去。
不出幾個回合,凌渃就多了數個傷口,她根本無力抵抗。
“不是,別下那么死的手,萬一留下傷疤可就不好看了!”
有人呼喊著,眾人微微停手,但下一刻,凌渃瞬間爆發出了極強的騎士。
嘭!!!
“啊啊!!”
十幾個人瞬間被振飛了大半,剩下的人要么被倒在地上的人擋住,要么更慘,直接被砸到了身上。
凌渃艱難的爬上了靈鹿,只能選擇重新回去。
“快跑,鹿鹿!”
靈鹿邁動受傷的前蹄,只是速度實在是快不起來。
凌渃看向身后,那些人正在起身,自己能夠逃離的機會,可不高!
嗖!
一根箭矢襲來,直接命中了凌渃的后背!
這下,凌渃更是失去了意識,唯有靈鹿還在跌跌撞撞的奔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