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離搖頭,她挺喜歡這個稱呼的,畢竟杜病己就是自己的主人。
杜病己無奈。
“你想回哪里?”
“回主人的身體里,我想睡一會。”
“這可不行……”
杜病己不想冒險,回到自己的體內多少有點不合適了。
“那……那主人抱著我睡好嗎?”
“可我還要去調查呢!”
杜病己有點頭疼,他還想要查一查這里的情況呢。
“那……那主人抱著我,把我哄睡之后再去好不好?”
止離可憐巴巴的表情讓人難以拒絕。
杜病己只能嘆氣。
“好吧。”
“那我們上床吧!”
“……”
杜病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不過,來到床邊的時候他倒是看到了兩張令牌。
旁邊甚至還有注釋。
【貴客所用令牌,可隨意參觀詠夜盛景,但請不要進入某些機密區域。】
令牌也有,顯然詠夜大宗還是考慮到了許多。
不過,一些真正的機密部分,這令牌估計就無效了。
但許多時候,這令牌應該都可以暢行無阻——畢竟是來做客的,不是來當犯人的。
沒理由往房間里面一待就不出去了。
但,杜病己可沒法立刻行動,現在還是哄好止離再說吧。
看著懷里的可人,杜病己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回睡著,但應該不會太久?
地下監牢。
監牢也是要分三六九等的。
最起碼,天香弟子還住在不錯的房間里,里面的一切正常用具都有,而且干凈整潔。
這要是詠夜大宗怕惹事,要是不把這些人照顧好,就算回頭天香過來審查,哪怕是這些弟子有錯在先,天香估計也要借此發難。
弱小者面對強者就是如此,只能夠盡量讓自己的表現完美無缺,否則給了對手機會可就麻煩了。
“這里就是了。”
權鴻軒示意弟子打開牢房,再一進入,就能夠所有的天香弟子了。
其中,館主就在最前方。
錦啄正在凝神修煉,察覺到牢房打開,也是毫無反應。
只是說了一句話。
“在天香來人之前,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咳,館主,天香已經來人了。”
權鴻軒站在旁邊,其他的天香弟子也是紛紛看過來。
這一看,她們就非常的驚訝——祖師?!
“祖師??”
“我沒有看錯吧,居然是祖師!”
“祖師親自來救我們嗎!”
“這就是我們天香!”
“嗚,總算可以出去了,在這里待的都快無聊死了。”
錦啄立刻起身,更是激動,她也沒想到能夠真的見到祖師。
“拜見祖師!!”
錦啄立刻行禮,其他的弟子也是立刻跟上。
櫻兒沒說話,先是看了一圈,弟子們倒是都沒什么問題,氣色紅潤,就是精神有些萎靡。
不過也正常,在這里一直待著可沒什么意思。
“怎么都來了這里?”
櫻兒瞥了眼權鴻軒,然后又看向了面前的眾多弟子。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錦啄已經跪在地上了,她也是知道自己已經犯了錯。
詠夜大宗不如天香,但也不能夠隨便打臉的。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更何況詠夜大宗在這二重天也算是頂級勢力之一了。
“快說清楚,別先急著認錯啊。”
櫻兒無奈,她只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要是真的有錯……那就沒什么辦法了。
畢竟詠夜大宗做的也不算是很過分。
最起碼,人沒事。
“我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只是……他也救過我。”
錦啄咬著嘴唇,詠夜大宗可沒有說錯什么,一切都是真的。
天香可以救人,但是分布出去的天香醫館也需要注意一些特殊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