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兒,你出來一下。”
“嗯?我不是在你面前嗎?”
“不,是人形。”
“哦。”
櫻兒出現在杜病己的面前,然后……
“嘶,疼啊!你輕點行不行!”
嬌臀吃痛,櫻兒那是趕緊求饒。
“你說了半天吃東西,我們是在做事,不是在春游,你明白嗎?”
“哎,我只是想念……嗚!夫君,我知道錯了!”
櫻兒直接撒嬌,這會杜病己用的手勁是真的大。
“哼,改天有空給你做!”
“真的嗎?!”
“真的,現在先進去吧!”
杜病己繼續向前,這里就是監牢的后門入口了。
是之前他從高山上速降的時候發現的,而且似乎是因為經常沒人來的原因,這里的守衛真的是在玩忽職守。
事實也確實如此。
守衛接到了消息,他可是爽得不行,原本就是天天提心吊膽的摸魚,現在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睡覺了。
杜病己直接繞過了守衛,順著道路繼續向前,這里一直都能夠聽到各種各樣的慘叫,還有質問。
血跡到處都有。
不過杜病己沒什么反應,他很淡定,這又不是沒見過。
相信每個門派都有這種地方吧?
【乖乖,這手段可真狠啊。】
櫻兒看到了一個奴仆,被下了禁制,永遠都在這里工作。
不過這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他只留下了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嘴巴被縫上,鼻子被割掉一部分。
另一只殘缺的眼睛是一個深深的洞口,看著便讓人感到不適。
除此之外,身上還有許多的傷口,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滲血。
【確實狠……天香有這種手段嗎?】
【沒,天香不會做這種摧毀肉體的事情。】
【當真?】
【嗯,原本還會用特殊的藥劑來讓一個人失去自己的感官,但是出了七絕毒宗的事情后,這種手段也被廢除了。】
【什么意思,七絕毒宗的毒真的出自天香?】
【只有一部分,一般都是用來處罰門下弟子的……這你可別亂說啊!】
【我不會的,但沒了這些你們該怎么懲罰?】
【沒了毒藥,還有麻藥,你懂我意思吧?至于某些罪孽深重的人,要么殺了,要么關押要死。】
杜病己停下腳步,他發現這里似乎就是監牢的最深處,這個隱藏的入口果然不簡單。
“我不論你用什么手段,我一定要從他的口中知道消息,明白嗎!”
陰狠的聲音出現,仔細一聽便可以聽得出來是權鴻軒的聲音。
“是,是宗主!”
弟子汗流浹背的惶恐聲也出現,而后便是持續不斷的拷打。
杜病己貼墻站好,而后就看到了權鴻軒走過了身邊。
不過他卻又停了下來。
因為有兩個弟子押著人過來了。
“大宗主!大宗主我是真的不知道徐乘風的消息啊!我怎么敢欺騙您!”
渾身是傷的女子被按跪在地上,她的口中不斷求饒,對于她來說,詠夜大宗無論是觀感,還是實際上都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三大勢力高不可攀,詠夜大宗又何嘗不是?
“不知道?我的人已經說了,他路過了你的宗門……你最好多想想,說點有用的出來!押下去,繼續審問!”
女人慘叫著被弟子拖走,權鴻軒則是繼續向前。
杜病己沒什么感覺,不過他感覺那個女子可能確實不知道。
【到底發生了什么,讓權鴻軒這么想找到徐乘風呢?】
櫻兒都有點好奇了,權鴻軒對她恭敬又卑微,還謹慎的不行,但對于其他人來說可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以徐乘風的情況,他闖出什么樣的禍我都不會意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