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遜一臉正色的說,“李縣長,你說對吧?”
李道綱并不是縣委書記陳棟的人,朱遜到任后,他便第一時間過來站隊。
朱遜在市長的支持下,在沭河的表現越發強勢。
這對于李道綱來說,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
他隱約覺得機會來了,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朱遜抬眼看向縣公安局長許冬銘,沉聲說:“許局,黑水河開發區的小煤窯上非常亂,市長過來后,你一定要做好安保工作,不得出現任何問題,否則,我一定會追責的。”
許冬銘原先是縣公安局政委,王銀峰出事后,在朱遜的力挺下,才升任。
“縣長,您放心!”
許冬銘一臉正色的說,“前天,我親自進行了安排,絕不會出岔子。”
朱遜聽后,輕點兩下頭,出聲道:“行,你們分頭去準備吧!”
“十點前,你們和我一起去黑水河開發區。”
“是,縣長!”李道綱和許冬銘齊聲稱是。
兩人出了縣長辦公室的門,一起去要了李道綱那。
坐定后,李道綱低聲問:“許局,我得到確切消息,縣長今天去省里匯報工作,不到我們這來了,縣長怎么……”李道綱說到這,停下話頭,但其中的用意,卻再明白不過了。
縣長朱遜是市長凌志遠的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市長今天不過來視察呢?
“李縣長,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許冬銘不動聲色的說,“我們只需做好的縣長交辦的事,就行了。至于市長是否過來檢查工作,和我們沒關系。”
“這倒也是。”
李道綱探過頭,壓低聲音說,“陳書記原以為市長今天過來檢查,特意讓黑水河的大多數小煤窯停產的。現在得知市長不過來,他們又照常生產了。”
許冬銘聽到這話,眼前一亮,低聲問:“李縣長,你說,這會不會是市長和縣長來兩人合唱的一出雙簧?”
“至于目的,就是為了麻痹陳書記,讓黑水河開發區小煤窯的問題,真正曝光出來?”
李道綱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將相關情況,在頭腦中串聯起來想了一遍:“許局,要是這么說的話,可能性很大。”
“既然如此,縣長怎么會提前將這消息,告訴我們倆呢?”
“我們如果將這消息透露給書記那邊,市長和縣長的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李縣長,你這話雖然不錯,但你會去告訴書記他們嗎?”許冬銘抬眼看過去,一臉正色的說,“我反正絕對不會去說。”
李道綱聽到這話,大吃一驚,急聲道:“許局,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可能去打小報告呢?”
“縣長到任之前,我在縣政府里過的日子一言難盡。”
“就算小煤窯出再大的豁子,我也不會通風報信。”
李道綱和許冬銘深受陳棟一系人馬的排擠,絕不會將消息透露給他們。
朱遜這么做,有借機考驗二人之意。
從兩人的表現來看,他們應該順利通過了考驗。
除此以外,他們還忽悠了非常重要的一點。
就算他們倆去將這消息轉告給陳棟等人,他們也不會相信。
為了弄清凌志遠今天是否真的不來沭河檢查,陳棟動用了省政府的關系,他又怎么會輕易相信這兩個小人物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