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桌上,你吃完,再去上班。”
“不了,我得立即去縣委。”陳棟沉聲作答,“我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姓凌的極有可能給我下套。”
“不……不會吧?”
沈琳滿臉慌亂,“你又沒得罪他,他沒理由針對你。”
陳棟抬眼看向美女情人,沉聲說:“小琳,你有所不知,官場遠比你想象的復雜。”
“道不同,不相為謀!”
陳棟是縣委書記姚昌智的心腹,凌志遠收拾他的目的,顯而易見。
“書記,你不……不會有事吧?”沈琳一臉慌亂的問。
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陳棟是沈琳的倚靠,他若是出事,她也就玩完了。
“沒事,就算小煤窯違規生產,他也奈何不了我。”
陳棟一臉淡定的說,“他最多口頭上批評兩句,落落我的面子,沒其他辦法。”
沈琳聽到這話,一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行,那我先去開發區了。”
陳棟輕點兩下頭,示意他快點過去。
匆匆洗漱完,陳棟伸手拿了兩個包子,快步下樓而去。
到縣委以后,陳棟立即打電話給副書記梁西慶,詢問市政府有無最新通知。
梁西慶一臉茫然,回答沒有。
陳棟不敢怠慢,指示對方,時刻關注市政府的動向。
市長如果過來,第一時間通知他。
“書記,昨晚不是確認,市長今天去省里匯報工作,不過來嗎?”
“難道這是個假消息?”
“我現在也說不好,不管怎么說,小心應對為宜。”陳棟一臉正色道。
梁西慶聽到這話,連連點頭答應。
掛斷電話后,陳棟一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來,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來。
自從接到縣長朱遜的電話后,他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從梁西慶口中得知,市長凌志遠并未過來,他這才放下心來。
“他媽的,姓朱的不會故意嚇唬老子吧?”
陳棟心中暗想。
在這之前,他一直想要留在沭河,不愿升遷。
市長凌志遠到任后,陳棟覺得壓力山大,心中暗想:“他媽的,再這么下去,老子不得嚇出神經病來。”
“等這事過去后,我去找姚書記聊聊,看看能否去市里任職。”
“沭河有梁西慶、鄭澤軒守著,姓朱的想搞出動靜來,難度很大。”
急流勇退,是個不錯的選擇。
由于昨晚太過勞累,剛才又被朱遜嚇了一激靈,陳棟仰躺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
叮鈴鈴!就在他睡的迷迷糊糊之際,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陳棟條件反射似的睜開眼,一躍而起,快步向電話機跑去。
“喂,哪位?”陳棟拿起話筒,急聲問。
“書記,我是沈琳。”
電話里傳來慌亂不已的女聲,“不……不好了,市長來開……來開發區了。”
“你說什么?”
陳棟滿臉惶恐,急聲問,“市長去開發區了?”
“沒錯,市長領著市府、安監、公安和記者,一起過來的。”
沈琳急的快要哭了,“你快……快點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