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行,那次事故,你們的傷亡情況,到底怎樣?”
凌志遠一臉陰沉的說,“請你實話實說,不得有任何隱瞞。”
劉東景心里咯噔一下,暗想道:“姓凌的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他能看出問題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去年臘月東景煤礦的礦難牽扯眾多,別說凌志遠看不出問題,就算看出來,劉東景也絕不會認賬。“市長,我聽不明白,您話里的意思。”
劉東景不動聲色的說,“我們煤礦去年的礦難,共計一死三傷。雖說,當時三名傷者的情況都很嚴重,但最終都搶救回來了。”
“你確定1月12日的礦難一死三傷,再沒有其他傷亡情況?”
凌志遠一臉陰沉的問。
劉東景雖心中慌亂不已,但還是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市長,我當然確定!”
“這么大的事,我們怎么可能亂來呢,您一定要相信……”
不等劉東景說完,凌志遠抬眼看向沈琳,沉聲問:“沈主任,去年,東景礦難的傷亡情況,你也確定?”
沈琳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幾分猶豫之色,抬眼看向陳棟。
陳棟見此情況,心中郁悶不已,暗罵道:“他媽的,你這蠢貨,這時候往老子這看,豈不是告訴姓凌的,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盡管心中憤怒不已,但陳棟卻絲毫沒有表露出來。
他心里很清楚,若在這時候表露出來,只會更加壞菜。
“沈主任,我發現,你特別尊重領導,什么事都要先看陳書記的臉色。”
凌志遠一臉陰沉道,“若是其他事,倒也罷了,這事也要看陳書記臉色,難道說東景礦難的傷亡情況存在貓膩?”
沈琳這才回過神來,急聲說:“市長,您誤會了,去年,東景煤礦的出事雖鬧出不小動靜,最終經過醫院的全力搶救,只有一人喪命,其他人全都保住了性命。”
沈琳的話在凌志遠的意料之中,他沖其發問,不過為了給對方施加壓力。凌志遠抬眼看向陳棟,剛要出聲,后者卻搶先道:“市長,礦難的傷亡數字是紅線,誰都不敢在這事上做文章。”
“東景煤礦去年的礦難一死三傷,絕對沒問題。”
陳棟最怕沈琳和劉東景說漏嘴,雖說凌志遠施加了極大的壓力,但他們倆都挺住了,并未露餡。
這讓他慶幸不已。
至于陳棟自己,則搶在凌志遠提問之前,直接表明態度。
滴水不漏!
凌志遠抬眼看向梁西慶、鄭澤軒等人,沉聲問:“你們沭河縣的其他同志,對于去年東景煤礦的礦難的傷亡人數,有沒有異議?”
梁、鄭等人互相對視一眼,全都點頭稱是。
凌志遠見狀,面若寒霜,沉聲問:“劉礦長,在礦難中,傷亡的四名礦工名字,分別叫什么?”
劉東景沒想到凌志遠竟然打破砂鍋問到底,只得硬著頭皮回答:“市長,死亡的礦工名叫胡廣宗,受傷的三名礦工分別叫徐強、馬海生和魯三明。”
“傷亡礦工,我們都按照國家標準進行了賠償,受傷礦工和死者家屬都簽了賠償協議書。”
“這事在春節前,就徹底搞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