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景抬眼看向副市長李海明,滿臉得意,心中暗想:“姓李的,你就是凌志遠的狗腿子。”
“你想利用這事給老子下套,門都沒有!”
這四名礦工去哪兒了,劉東景心知肚明,因此,他絕不會露出破綻。
李海明抬眼看過來,沉聲問:“劉礦長,你對張副礦長雖說的話,認可不?”
劉東景面露不屑之色,冷聲作答:“李市長,東景煤礦的生產、銷售等方面的工作,由張副礦長全權負責。”
“他的話,就是我的話。”
李海明抬起頭,兩眼逼視著劉東景,沉聲喝問:“行,既然如此,那就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黑水河開發區留存的檔案里,1月12日當天,你們的下井人數是十七人,王大海、李軍、趙河濤和江勇都在下井礦工名單中。”
“他們11號就辭職走了,12號怎么還會下井?”
“礦難發生后,這四人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劉礦長,他們到底去哪兒,請你給在場的所有領導一個明白無誤的解釋。”
陳棟見此狀況,心里咯噔一下,暗罵道:“他媽的,姓凌的真是太陰險了。”
“他在開發區時,就想好如何對付劉東景了。”“我們留存的是原始檔案,東景煤礦的下井記錄單是修改后,兩者并不相通。”
“這是件麻煩事,該如何解釋呢?”
陳棟心里很清楚,這時候,他絕不能出口,否則,只會多生事端。
劉東景必須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合適的解釋。
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別說劉東景,就算陳棟,想找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也不容易。
劉東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得硬著頭皮說:“李市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這事極有可能是我們或是開發區管委會的疏忽,才會出現這樣的錯誤。”
“沈主任,當時,這份檔案是誰給你的?弄錯了吧?”
沈琳被凌志遠敲打過之后,不敢再征詢陳棟意見,應聲作答:“劉礦長,那天,我來拿檔案,你恰巧不在,我記得是你夫人給我的。”
聽話聽音。
沈琳的反應非常迅速,立即順著劉東景的話茬往下說。
劉東景見狀,面露郁悶之色,沉聲道:“這臭娘們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她將檔案拿錯了,明天,我將當天的下井記錄單重新復印一份,送到您那去!”
“好的,沒問題,劉礦長!”沈琳點頭答應。
“你們少在這演雙簧!”
李海明沉聲道,“劉礦長,請立即打電話,讓你妻子過來。”
這話一出,劉東景、陳棟、沈琳臉上俱是一愣,他們沒想到對方竟會打破砂鍋問到底。
“不好意思,李市長,我妻子回娘家去了。”
劉東景不動聲色的說,“我岳父家在省城,她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理由非常充分,按說糊弄過去,并無問題。
“你現在就給她打電話,今天必須將這事搞清楚。”
李海明一臉正色的說,“她如果不到場,我們只能請你去公安部門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