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棟一臉郁悶的說,“市長去開發區查小煤窯的安全生產,讓警察將給劉東景抓了。”
“劉總被抓……抓了?”
于達先滿臉震驚,“市長不知道他是書記的……”
“我起先也以為,他不知道,特意點明劉東景的身份,但是人家照抓不誤。”
陳棟臉上的郁悶之色更甚了。
“照抓不誤,難道說,他是沖著……”
于達先說到這,停下話茬。
一切盡在不言中。
市長凌志遠如果不知道劉東景是姚昌智的小舅子,將他抓了,也就罷了。
既然知道其身份,仍讓警察抓人,這就耐人尋味了。“我也摸不準他的用意,才特意趕來向書記匯報的。”
陳棟面露郁悶之色,“誰知他在忙著埋頭耕田,只能等了!”
于達先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出聲道:“陳書記,若是其他事,我一定幫你通報,但是這……,我也無能為力。”
“是呀,只能慢慢等!”
陳棟面露無奈之色。
篤、篤篤!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非常急促。
于達先面露疑惑之色,站起身,快步向門口走去。
“嫂子,您怎么來了?”
門外傳來于達先慌亂,卻故作鎮定的問話。陳棟心中咯噔一下,眉頭微蹙:“壞了,正宮找上門來了。”
市委書記姚昌智正在和美女秘書長溫雪婉在辦公室里胡天海地,夫人劉東梅卻找上門來。
這可不是好事,如果處理不當,后果不堪設想。
意識到這點,陳棟屁股下如同裝了彈簧一般,嗖的一下,向門口沖去。
“姚昌智呢,老娘打了五個電話,都無人接聽。”
劉東梅怒聲罵道,“我倒要看看,他在忙什么?”
“嫂子,您好!”
陳棟出門后,和于達先一起攔住對方的去路,“書記正在和秘書長談工作,您稍等,先到于科長的辦公室坐一坐。”
于達先之前的聲音就很大了,陳棟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將劉東梅過來的消息傳遞給姚昌智,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他和那狐貍精有什么工作談的?”
劉東梅怒聲道,“你們倆滾開,老娘今天非要弄清他們在談什么重要工作。”
“嫂子,您別著急,我這就幫你叫門。”
于達先滿臉堆笑道。
陳棟見狀,急聲附和:“嫂子,于科長說的沒錯。”
“這是他的本職工作,如果做不到位,一定會挨書記批評的。”
“請您給他個機會!”
劉東梅抬眼狠瞪眼前兩人,怒聲道:“你們這兩個狗腿子給老娘滾開,否則,我撓死你們。”“今天,姓姚的不給老娘一個交代,我和他沒完。”
陳棟和于達先看著劉東梅猩紅的指甲,面露慌亂之色。
若被她撓一下,非見血不可。
就在兩人左右為難之際,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姚昌智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沉聲喝道:“你們在這鬼哭狼嚎的干什么?”
“讓她進來!”
陳棟和于達先聽到這話,都松了口氣,連忙讓到一邊,沖劉東梅做了個請的手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