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凌志遠竟然專門成立一個市小煤窯政治專項領導檢查小組,如此一來,他就可以通過李海明,名正言順的插手這事了。
姚昌智心中雖很不爽,但卻無能為力。
這是市政府職權范圍內的事,他作為市委書記,沒有合適的理由,沒法插手其中。
“書記,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陳棟一臉急切的問。
他雖和東景煤礦沒關系,但卻和其他小煤窯關系密切。現在東景煤礦儼然成了黑水河開發區小煤窯的排頭兵,凌志遠一旦將其整倒,其他小煤礦只能引頸受戮。
市委書記姚昌智是陳棟的唯一希望,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姚昌智并未作答,而是抬眼看過來,沉聲問:“你對這事,怎么看?”
這話看似在踢皮球,其實并無問題。
陳棟作為沭河縣委書記,黑水河開發區黨政一把手,轄區內發生如此重大的事,他必須在第一時間拿出應對策略來。
“書記,我這那……那什么……”
陳棟一臉尷尬的說。
凌志遠領著眾人走后,陳棟頭腦中一片空白,只想著立即向姚昌智匯報,請其出手,擺平此事。
至于他自己該做些什么,壓根沒去想。面對姚昌智突如其來的發問,陳棟一臉懵逼,不知該如何作答。
姚昌智抬眼看過去,沉聲喝道:“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出了這么大的事,不想著如何解決,就只知道往市里跑。”
“什么事,都要親自去辦,要你們有什么用?”
面對姚昌智的訓斥,陳棟尷尬至極,低著頭,一聲不吭。
姚昌智見狀,抬眼看向秘書:“小于,你覺得,這事現在該如何處理?”
于達先心里很清楚,這對于他而言,是個難得的機會,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略作思索后,他出聲道:“老板,這事發生的太突然,陳書記他們一時間沒有防備,才如此被動的。”“這事雖說非常棘手,但也有不少操作余地。”
“事故發生在數月之前,現在調查,雖說有跡可循,但也有不少證據已然消失。”
“不管當初死了幾個人,只要沒人說出來,誰都無法弄清楚。”
“我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堵住那些直接關系人和家屬的嘴,這事便可迎刃而解。”
“不管怎么查,只要沒人提供信息,就算有通天的本領,也不知道1.12那天,東景煤礦到底發生了什么。”
姚昌智聽到這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小于說的沒錯。”
“只要封住知情人的嘴,再怎么查,也沒用。”
“陳棟,你回開發區后,立即安排可靠的人去礦難死傷者家中,做好死者家屬和傷者本人以及家屬的工作。”
“不管誰來問,都讓他們閉口不言,否則……”
說到這,姚昌智停下話頭,抬眼看向陳棟。
他并未說出否則什么,點到即止。
陳棟聽后,輕點一下頭,沉聲道:“好的,我這就趕回去,親自安排這事。”
“這點小事,你沒必要親自安排,打電話回去交代一下,就行了。”姚昌智一臉正色的說,“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書記,什么事,請你吩咐!”
陳棟抬眼看過去,急聲道。
在東景煤礦礦難事故的處理上,陳棟極為被動,因此,他一心想挽回在市委書記姚昌智心中的形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