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棟繼續發問。
洪韜雖覺得老板有點不對勁,但卻不敢怠慢,急聲道:“老板,人活一世,草木一秋。”
“為名,為利,也為女人,更為在這世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陳棟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喃喃自語:“為了在這世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這觀點不錯,哼,確實不錯!”“呼,呼呼——”
市長凌志遠在開發區視察小煤窯安全生產工作時,大發雷霆,不但在現場成立市小煤窯政治專項領導檢查小組,還讓警方將市委書記的小舅子劉東景給拿下了。
陳棟作為市委書記姚昌智的鐵桿,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姚書記雖沒責怪他,但也施加了不小壓力。
晚上又和盧家望、高浩偉、于達先拼酒,這會只覺得累的不行,閉上眼睛,便睡著了。
洪韜聽到車后傳來的鼾聲,連忙轉頭向車后看去。
當見到陳棟追著了,一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來。
老板如果繼續追問下去,洪韜就不知該怎么讀了。
他沖司機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將車速降下來,慢點向前開。
司機心領神會,立即將車速降下來。
陳棟累得不行,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秘書的招呼聲:“老板醒醒,到沭河了,您去哪兒?”
按說這么晚應該送陳棟回家,但洪韜覺得,今晚老板未必回回家。
陳棟睜開惺忪的睡眼,低聲道:“去金禧年華小區!”
“好的,老板,您再休息一會,等到了,我叫您!”洪韜一臉巴結的說。
陳棟雖沒出聲,但還是依言閉上了眼睛。
十多分鐘后,沭河一號車駛進金禧年華小區。
車停穩后,陳棟沉聲道:“小洪,不用你開車門,我自己下去。”“你們倆明早八點過來接我。”
洪韜和司機聽后,應聲稱是。
陳棟推開車門,下車后,快步向樓洞里走去。
司機見狀,疑惑的問:“這么晚,沈主任的丈夫不在家嗎?”
洪韜面露不屑之色,沉聲道:“他不在家,反倒好。”
“若是在家,還的騰地方。”
司機聽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別愣著,快點開車。”
洪韜急聲說,“這車太扎眼了,若被人看見,容易多生事端。”
司機輕嗯一聲,輕踩油門,駕車離去。
沈琳聽到三長兩短的敲門聲,知道陳棟來了,快步走過來開門。門剛一打開,陳棟連忙快步走進來。
雖說在沭河官場,他和沈琳之間的情人關系,是公開的秘密。
盡管如此,也不能太過分。
沈琳聞到陳棟身上一股濃重的酒味,柔聲說:“你怎么喝這么多酒?沒醉吧?”
“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今晚雖說沒少喝,但也不至于醉。”陳棟一臉自豪的說,“他媽的,心里有事,喝酒狀態都受影響,雖然沒醉,但頭腦暈乎乎的。”
沈琳聽到這話,面露心疼之色,出聲道:“我給你放水,泡個澡,好好放松一下。”
“行,你去放水,確實累了。”陳棟出聲道,“我在車上都睡著了。”
“好,你先看會電視,我去放水。”
沈琳說完,快步向衛生間走去。陳棟在沙發上坐定,伸手打開電視,心不在焉的看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