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多留點心,千萬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
高浩偉鄭重其事的說。
陳航聽后,輕點一下頭,連聲表示沒問題。
高浩偉掛斷電話后,立即將這一消息反饋給陳棟。
這事看似是陳棟交辦的,實則卻和市委書記姚昌智密切相關。高浩偉心知肚明,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棟得知消息傳遞給劉東景了,面露喜色,連聲道謝。
高浩偉聽到,煞有介事的說:“陳書記,你我兄弟之間,就別客氣了。”
“劉東景是大老板的小舅子,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我們都要竭盡全力幫助他脫困。”
“高局,我也是這么想的。”陳棟面帶微笑道,“不管怎么說,我都要感謝您!等這事解決了,我們好好聚一聚,來個一醉方休。”
這事和高浩偉并無關系,他出手相助,雖說是姚昌智的號令,但該領的情,陳棟還是要領的。
“陳書記客氣了。”
高浩偉面帶微笑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行,就這么說定了。”陳棟一臉正色道,“改天,我來安排!”
掛斷電話后,陳棟面露得意之色,心中暗想:“劉東景不松口,找三拐去找那些礦工和家屬,他們也不敢胡言亂語。”
“這事便到此為止了,姓凌的就算能耐再大,也沒用。”
想到這,陳棟輕搖著頭,洋洋得意的唱起了小曲。
黑水河原先是個鎮,設立開發區后,成了淮州市經濟發展的發動機,得到市領導的重視。
縣委書記陳棟瞅準機會,一躍成為副廳級干部。
南河村距離黑水河將近五公里,村里的青壯勞力基本都是礦工。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靠著煤礦,當礦工。村民們每天累死累活,獲得報酬僅僅只夠維持一家老小的生計。
他們雖沒少抱怨,但除了做礦工以外,他們又能干什么呢?
外出打工,一家老小怎么辦?
再說了,外出打工不也一樣辛苦。
八點剛過,一輛大眾越野從縣道拐進村里。
由于路況實在太差,越野車顛簸的非常厲害,如同波峰浪谷里的小船。
趙三拐一手緊抓住車頂的扶手,另一只手抓住前面的座椅:“爛桃子,你他媽慢點開,老子的骨頭都要顛散架了。”
“沒錯,我頭暈的厲害,都要吐了。”黃牙出聲附和。
“三哥,我開的根本不快,只有二十多碼。”爛桃子出聲解釋,“這路太爛了,十里八鄉都找不到這么破的路。”
“南河村是全鄉出了名的窮,其他村的女孩根本不愿嫁到這來。”
趙三拐一臉不屑的說,“要不是窮的沒辦法,誰愿意去小煤窯里去賣命?”
“三哥說的沒錯。”黃牙一臉巴結的說,“要不是南河和附近幾個村的男人,開發區一半的小煤窯得停工。”
爛桃子聽到黃牙巴結的話,怒聲道:“黃牙,你小子剛才不是說暈車嗎,這會怎么屁事沒有了?”
“你他媽不會和娘們一樣,要生了吧?”
“爛桃子,去你媽的!”黃牙反唇相譏,“你他媽才要生了!”
爛桃子聽后,狠瞪他一眼,沒有出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