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大概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在這邊酒店定了房間,明早會有人去叫你。”
溫栩栩又哼哼一聲,其實她也不想這么哼哼的,就是沒控制住,天知道她為什么會在黎云笙面前軟成這樣,她真的一點都不想這樣。
好丟臉的感覺。
黎云笙倒是并沒有在意,遞給她一張房卡,是秀場對面的星級酒店,黎云笙是早有準備。
房卡撞進掌心的剎那,她突然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這架勢,倒像是包養金絲雀的流程。"
話音未落,自己先被燙到了似的咬住嘴唇。
臉頰泛起可疑的薄紅,她慌忙用發梢遮住半邊臉,卻忘了這動作只會讓脖頸線條更顯纖細脆弱。
黎云笙:“……”
黎云笙的眉峰微妙地挑起。
他凝著她這副鴕鳥似的模樣,開口:“所以你肯嗎?”
這話題早就已經過去了,溫栩栩一定要提到這一茬,黎云笙實在是被氣笑了。
“我沒說要被你包,我就是說你現在的行為,給我遞房卡的行為……”溫栩栩說著說著忍不住笑起來。
黎云笙盯著她看,溫栩栩立刻輕咳一聲:“我開玩笑的,帝城圈子上流圈子里誰不知道黎少最是潔身自好的。”
“那是以前。”黎云笙忽然逼近半步,西裝革履的壓迫感裹挾著雪松香逼近。他俯視著她強裝鎮定的眉眼然后緩緩開口:“托溫小姐的福,因為溫小姐隨口胡謅的那些,讓圈子里以為溫小姐是我的情人,哦,還要被人猜忌是不是跟你有了私生子,真是萬分感謝溫小姐。”
溫栩栩:“……不客氣……”
這話題真是越來越要命的節奏。
黎云笙輕嘖一聲,溫栩栩覺得他好像在嘲諷自己。
她耳尖瞬間燒起來,后退半步卻撞上沙發扶手,整個人像受驚的貓崽般蜷縮起來。
"都是誤會……"她含糊其詞,手指絞著裙擺的流蘇,"大不了……大不了我公開澄清!"
黎云笙看著她這副自亂陣腳的模樣,他屈指輕彈她額間碎發,動作熟稔得像做過千百遍:"你這張嘴,真是能要人命。"
溫栩栩的瞳孔驟然放大,那根手指的溫度仿佛烙在皮膚上。
她慌忙奪過房卡,逃也似的往電梯方向奔去,背影活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狐貍。
走廊的感應燈在她身后逐一亮起,黎云笙望著那抹倉皇逃竄的倩影,笑意漸染上眼底。
他慢條斯理地撫平袖口褶皺,唇角弧度漸深。
有時候逗一逗貓,還是挺有意思的。
溫栩栩并不知道自己被黎云笙當成貓逗弄了,她沖進酒店,后背抵上床墊的瞬間,身體突然僵住了。
黎云笙提及包養的話題,還有他說過的那些話好像此刻在耳畔炸響,尾音帶著鉤子似的,將她思緒攪得一團亂麻。
臉頰不受控制騰地燒起來,熱意從耳尖蔓延到脖頸,仿佛有人往血管里倒了滾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