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了大圣,吃了蛋糕,柿子,橘子,還喝了甜甜的奶茶,哥哥同學家里可好玩兒了。”
天天摸著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他吃了好多好吃的,現在肚子里都還是飽飽的,他下次還要跟哥哥一起去玩兒。
聽見兒子吃了這么多東西,還有什么奶茶,蒲香蘭看了一眼,被自己喊去摘菜的繼子。
心想自己今天還真沒讓天天跟著他白去,那顧副團長的兒子還真跟他玩兒挺好的,讓他去家里玩兒,還準備了么多東西給他吃。
不過那顧副團長家也真是有錢,這年頭誰家肯這么拿東西給別人家的孩子吃呀?
也就是他家有錢,才這么舍得。
李莊從外頭回來,也詢問了兒子今天去顧家玩兒的事兒,對兒子跟顧副團長的孩子玩兒得這么好,還得了顧副團長妹妹織的手套,心里十分高興。
為了能吃上肉,吃上白米飯,吃上面條,包盼弟再也不敢在晚上折騰錢蘭了。
但于強和錢蘭還是沒解了她的飲食禁制,還說要再控制控制,讓這個血糖完全穩定下來。
十二月二十四這天晚上,外頭呼呼地刮著北風,第二天早上大家起床推開門一看,外頭下雪了。
雪不大,但屋頂和綠色植物上,都可以看見白色的積雪。
余惠打開堂屋的門,沒三秒,就又被夾雜著雪花的寒風逼得關上了門。
“好冷,今天這鋪子是沒法開了。”
都下雪了,她決定直接把鋪子關了,這么冷的天就該在家里待著,而不是去開店煮面。
而且下雪了,來吃面的人肯定更少了。
“我去接肉了啊。”顧淮裹著軍大衣走到門邊說。
余惠扭頭看著他,甕聲甕氣地道:“外頭下雪了,你把接的肉直接拿回家里吧,面館提前關門。這么冷的天,我是沒辦法出去做生意的。”
她畏寒。
現在天氣冷了,肉放家里慢慢吃也不會壞。
“行。”顧淮也不想她這么冷的天還去開店,兩只手都快生凍瘡了。
顧淮直接把訂的肉都拿了回來。
吃過早飯,余惠就戴著帽子,裹著圍巾,穿著棉襖,戴著手套去了于家。
于家也剛吃完早飯,還沒收碗呢。
“錢姐,都下雪了,咱們面館就從今天開始關門吧。”余惠一進屋就看著錢蘭道。
錢蘭早上起來看下雪了,就想過余惠會說,提前關門這事兒,所以也并沒多意外。
錢蘭正要開口,包盼弟卻先她一步,用教育的口吻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吃不得苦,下個雪而已就要關店不做生意了,我們在鄉下就是下雪,也要去割草打柴呢。”
余惠:呵呵。
“那包嬸子你可真厲害。”
包盼弟:是夸我的話,咋聽著這么奇怪呢。
“你們這個面館,開到過年前再關門也不遲,還是先別關了。”包盼弟說。
多開一天,錢蘭就能多分一點的錢。
余惠看著錢蘭,“錢姐就這么說好了,你等會去我家,咱們把這個月的賬算一算。”
“好。”錢蘭點了點頭。
小余早就想把店關了,現在又提了,而且天冷越冷生意越不好,她也就沒再反對了,這個月反正也沒幾天了。
余惠得了錢蘭的回答,就轉身離開了于家。
“她……”包盼弟看了看余惠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看錢蘭,這兩個都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兒是吧?
被無視的包盼弟,覺得很沒有面子。</p>